柏林莫名有種帶壞好學生的心虛,乾咳了一聲悄聲走過去,探頭髮問。
「幹嘛呢?」
塞西爾就跟背後長眼睛一樣,也習慣了柏林的神出鬼沒,抬頭朝他笑笑:「想跟你一起做糖葫蘆。」
柏林忍不住樂了:「好啊,糖葫蘆重點在於熬糖,不能糊掉,你行嗎?」
塞西爾很專注地削用來穿果子的木籤:「試試。」
他轉過臉來看著柏林,兩人對視了兩秒鐘,同時開口——
「重在過程。」
柏林蹲下來老氣橫秋地拍拍塞西爾的肩膀:「很好,柏老師說的塞同學都有放在心上,不日即將出師,為師也能放心啦。」
塞西爾一頓,繼續垂眸認認真真削木籤。
兩個人第一次嘗試做看上去很簡單的糖葫蘆,柏林是紙上談兵,塞西爾更是只靠柏林口口相傳,中途雞飛狗跳,把來看熱鬧的金翅鳥嚇得飛出去五公里。
起初塞西爾想自己生火,後來在濃煙滾滾中,選擇了放棄。
最終柏林樂滋滋地圍觀塞西爾用神力煮糖漿,並享用了看上去賣相尚可的第一個糖葫蘆。
塞西爾默不作聲看著柏林試探著咬了一口果子,眼底笑意蔓延:「好吃嗎?」
柏林認真地感受了一下:「還行,甜甜的。」
他把手裡拿著的串下意識遞到塞西爾跟前:「你嘗嘗?」
遞出去之後,柏林才反應過來,果子被他咬了一半。
他正有點不好意思地想收回來時,就看到塞西爾微怔過後,很自然地低頭將他吃了半顆的果子叼住咬了下來。
柏林有點發愣,不知道為什麼耳廓有點發燙,走神了幾秒鐘才找回聲音:「咳,是不是挺甜的,果子也不酸。」
「嗯。」
塞西爾看向他:「很甜。」
在天空中盤旋的金翅鳥衝下來,將剩下的果子搶走了。
柏林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對著飛速逃跑的金翅鳥揮了揮拳頭:「小偷!」
塞西爾拿起一個新的木籤:「沒事,讓祂吃一點。」
「嗯。」柏林抱著膝蓋晃了兩下,咧開嘴笑,「我們再串就好了,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