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不被阻隔的,沒有界限,人人抬起頭就看到同一片天空。
遙遠宮城外的貧民窟,也可以看到同樣的煙火。
柏林戳了戳塞西爾的胳膊,說有人要來啦。
塞西爾很冷靜地哦了一聲,說沒關係。
兩人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煙火,沒有人說些什麼,只默契地享受著這一刻短暫的愜意安寧。
煙火在任何心境下看,都不影響它的美好。
鬧鐘的鈴聲仿佛從天際模糊的響起,柏林習慣地轉頭跟塞西爾道別,我要走啦……
塞西爾沒有回頭看他,只是很平常的嗯了一聲,說還會再見的。
柏林總覺得這個說法有點奇怪,但是他尚且來不及想出什麼所以然,就要醒了。
跟往常每一次離開夢境時不同的是,柏林抽離夢境的過程慢了一些,鈴聲響起的時間更長。鹽衫庭
在徹底脫離夢境之前,柏林下意識看了一眼塞西爾的頭頂。
抽離就是在一瞬間而已,他隱約看到數字變成了100,又好像只是眼花。
下一秒,他醒了。
柏林習慣性地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對於柏林來說,這一次跟往常任何一次從夢境中抽離,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他暫且意識不到毫釐之差意味著什麼,只體感熬了個通宵困得眼皮子打架,掙扎著提起意識把戒指摘了,就倒回了枕頭上。
柏林很快陷入深眠。
再次被鬧鐘吵醒的時候,柏林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嗯,睡前還看了個煙花,真好看嘿嘿,果然睡得很好。
醒來之後,柏林迅速繼續投入工作中,從中午一直工作到半夜,一切如常。
直到戴上戒指睡著。一覺到天亮。
意識醒來感受到眼皮上的猩紅時,柏林不適應地揉了揉眼睛。
他迷迷瞪瞪地摸索到了手機,看了眼時間。
哦怪不得,都八點了。
好久沒睡這麼長時間了,其實身體狀態比任何時候都好。
醒來時,柏林甚至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