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周涵沒談過戀愛,以前學習和兼職占據了他大部分的時間,他根本沒閒心去考慮其他的事。現在工作早出晚歸,還得學習道法,就更是沒精力,所以他也就不知道那些戀愛的人是什麼想法。
在他看來,結了婚還有離婚的呢,分手了難過一陣子,再面對新生活就是了。他沒法理解杜樂這種可勁兒折騰自己,要死要活的行為。
回去的路上,傅周涵暗自搖頭嘆氣,他對蔣鴻風感嘆道:「我是真不知杜樂是怎麼想的。」
蔣鴻風也無法理解這種行為,只能解釋說:「每個人在意的事在意的程度都不同吧,所以才造就行為的差別。」
傅周涵表示贊同:「你說得對,現在就希望杜樂早點恢復到以前的狀態吧。」
回到租房已經很晚,傅周涵在房門前跟蔣鴻風分開,他進屋洗漱完就躺在了床上,再玩會手機就準備入睡。
自從前幾天從觀雲道觀回來後,他就每晚準時在十點半睡覺,然後七點起床練功半小時,再洗漱去上班。這樣堅持了幾天,他自我感覺黑眼圈淡了,精神狀態也好了,就儘量保持著這個作息時間。
夜深了,傅周涵已經陷入了沉睡中。
隨著時鐘指向十二點整,「滴答、滴答」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起初是斷斷續續的聲音,聽不真切,後來聲音越來越急越來越響。
黑暗之中,傅周涵眉頭輕皺,他翻了個身繼續睡覺。只是這種突兀的聲音就仿佛在耳邊迴響,讓他無法忽略。他迷迷糊糊坐起來,清晰地聽到「滴答滴答」的聲音。
「水龍頭沒關好嗎?」傅周涵心中思忖,他打開燈走向洗漱台檢查水龍頭。發現沒問題後又進了廁所,廁所里的水龍頭也沒有漏水的現象。
「滴答、滴答」的聲音還在迴響,傅周涵側耳傾聽,感覺到聲音仿佛是在隔壁。
他有些鬱悶地回到床上,卻有些難以入睡。其實這周圍的環境並算不上多安靜,但不管哪一種他都習慣了,而這「滴答」的聲音時刻提醒著他水龍頭在滴水,如一根刺扎在心上,十分難受。
等到傅周涵剛要睡著,低聲的啜泣又將他吵醒。他心煩意亂地錘了下床,語氣頗有些氣憤:「還能不能讓人睡覺了?!」
他說這話也只是一時抱怨,並沒有跟人吵架鬥嘴的想法,也沒有想過僅憑一句話就讓人靜下來。
只是他剛說完,啜泣聲沒有了,連水滴聲也聽不見了,四周似乎恢復了平靜。但這反而讓傅周涵心跳如擂鼓,連僅有的那點困頓也消失不見。
他躺在床上沒動,仔細去聽周圍的聲音,能聽到那種努力壓抑著的嗚咽聲。他立刻把房間裡的燈打開,燈光亮起的那一剎,廁所里傳來「啊」的一聲短促驚叫。
傅周涵鞋也沒穿,直接奔向廁所,只見一灘鮮紅的血跡從角落蜿蜒至門口!而他的腳正踩在上面,他甚至感受到那種粘膩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