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在無配偶和子女,且沒有遺囑的情況下,會出現這種情況是顯而易見的。
「我本來已經約好了去做遺產公證的,但誰知道我那麼倒霉啊。」柏雪簡直要抓狂。
她越想越氣,然後又開始噼里啪啦罵起來,罵著罵著就忍不住掉眼淚:「房子的裝修是我親自跟的,設計成歐式簡約風。本來十分清爽漂亮,但現在完全毀了,那是我心血啊!」
傅周涵聽她字字泣血,不知道她到底是心疼房子被人占了,還是更心疼裝修設計被毀。
柏雪這麼又哭又鬧,蔣鴻風哪裡還看得進電視,他轉過身說出自己的建議:「現在事已至此,你要麼就當房子扔了,不再去想這個事。要麼稍微忍一忍,每天去那裡待著,還是可以當作自己住著。」
柏雪插著腰道:「我呸!跟他們住在一起我犯噁心,還有那房子又髒又亂,是人住的嗎?」
蔣鴻風:「容我提醒你一句,你現在是鬼。房子再怎麼髒亂,也影響不到你。」
柏雪:「怎麼影響不到?那可是嚴重影響了我的心情。」
這世上重男輕女的父母並不少,柏雪的父母只是其中尤為突出的一例,她並不想去回憶過去的種種,因為說起那些事她就覺得噁心。
她會跑到最南邊的S市來工作,就是想離父母遠遠的。她之前每個月都會寄一些錢回去,威逼利誘堵住了父母的貪婪,卻沒想意外身亡後卻讓他們有機可乘。
她現在十分後悔,沒有早點去立遺囑!
看著柏雪義憤填膺的樣子,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最後還是傅周涵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你也只能想開點,因為這事我幫不了你。」
柏雪現在已經完全冷靜下來,她調理清晰地說:「不,你能幫我。我那房子是貸款買的,每月都要還五千多的房貸。我卡里只有幾萬塊的存款,就算一分不動也只能還一年的房貸。他們就算工作也賺不了多少錢,而我那弟弟花錢不知節制,那麼現在房貸還在續交嗎?如果有,錢是哪兒來的?如果沒有,銀行催款到哪步了?」
傅周涵問:「你是想讓我去查一查嗎?」
「對。」柏雪點頭,「據我所知,房貸超過六個月不交就會被銀行起訴,我寧願銀行把房子收回去。」
傅周涵有些為難:「我才來S市不久,在這邊沒有人脈,也並不知道去哪兒查這些。」這種與案件無關的私事,他總不好去找衛浩。
柏雪略一思索道:「我先去跟蹤調查一下情況,然後到時委託你幫我聯繫我閨蜜,她應該知道一些事,而且她這邊熟人多。」
傅周涵沒有拒絕的餘地,只好答應:「行吧。」
經過三天的觀察,柏雪發現她父母倒是各自找了工作,都是乾的體力活。而她弟弟就在家打遊戲做直播,一天下來根本賺不了幾個錢,主要就是自己在玩。但她那奇葩的父母就覺得,他們寶貝兒子厲害,能清閒地在家賺錢就了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