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阮梵是因為酒喝多了,手下不知輕重,才造成了這一後果。但歸根結底,過錯還是在他。而且,他事後偽造了現場,說我是意外失足。」
「而我偶然附身在杜樂身體裡,藉此潛伏了30多天後,趁他在欄杆邊上時,把他推了下去。」程博文笑得癲狂,有些魔怔,「他實在是太重,所以我抓著他雙腳沒能一下子把他掀下去,使得他抓住欄杆還掙扎了一會兒。他是那麼的恐懼,還嚇得尿了褲子。哈哈哈,但我最後還是掰開了他的手指,讓他掉下去了。」
「我怕他會像我一樣,變成了鬼還繼續在人間晃蕩,於是我就一直守在這兒,只可惜我一直沒等到他出現。」
傅周涵聽完沉默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程博文完全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
蔣鴻風對程博文說道:「不是所有的鬼都能留在人間,你完全毀了你的機緣,鬼殺了人是會留下惡業的。」
柏雪也點頭應和:「對呀,雖然那個阮梵殺千刀都不為過,但你也太衝動了。」
「無所謂,我並不後悔。」程博文看向傅周涵,「對於杜樂我很抱歉,我借用他的身體做了一些事,給他惹了麻煩。」
他忍著噁心給阮梵傳遞了一些曖昧的信號,將對方騙到頂樓吹風,借著去吧檯拿酒的機會,從杜樂身體裡出來,然後實施了報仇計劃。
雖然沒有留下任何書面信息和證據,但程博文還是將杜樂帶到了事件中央,留下了一些疑點難以解釋。他為此感到誠摯地歉意,但並不後悔自己的行為。
這時衛浩也已經收到了程博文的相關信息,他聯想到阮梵的死,推測出大概的因果關係。只等傅周涵跟他說明其中的具體因由,告訴他事件的始末。
現在夜晚的溫度比白天要低一些,加上在樓頂被風這麼一吹,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鬼無法感受到外界的氣溫,但傅鶴突然瑟瑟發抖起來,他有些害怕地說道:「我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我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柏雪和蔣鴻風隨之也感受到了,三隻鬼驚慌失措地逃離此地,並讓傅周涵也趕緊離開。
傅周涵並沒有什麼感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趕緊拉著衛浩往外跑。見程博文動也不動,他忍不住問道:「你不走嗎?」
程博文說道:「我不走,我會一直待著這裡,你們走吧。」
衛浩完全就是懵逼的狀態,但見傅周涵神色慌張,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很快就反應過來。他直接將傅周涵扛起來,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樓頂。
傅周涵在衛浩的肩膀上顛簸著,他到了門外,再一抬頭,就發現程博文被一團朦朧的黑氣裹挾著,然後突然間消失在原地。
那團黑氣將程博文完全籠罩住,但依稀能看到了鎖鏈纏繞在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