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是重新找工作嗎?」蔣鴻風問道。
傅周涵說道:「暫時還不急。」
他平常的開支不多,每個月的工資能存下一半,加上偶爾在微博上接稿給人畫圖,所以還有一些存款。他想等公司的事完全了結再去找新工作,正好趁著這時候休息一個月,然後再去參加道教協會一年一度的交流大會。
前幾天玄無就提起過這次的交流大會,說是京城舉行,時間在12月中旬,為時三天。傅周涵當時想著太遠了,還得請假去參加,就不怎麼想去。
現在他們公司出了這樣的事,他正好多的是時間,就打算去見識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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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傍晚的時候,公司那邊傳來消息,出納主管昨晚八點就坐上了去A國的飛機。而這趟航班全程13個小時,所以在他們發現端倪時,出納主管早就在A國消失得無影無蹤。
要想找到出納主管,並且追回公司的錢財,那真是難上加難。
昨天就有高層給老闆娘出謀劃策,讓她儘早變更法定代表人,另外請專門的會計人員清理帳目,並委任新的總經理接手公司業務。但阮梵死得這麼意外,老闆娘比起悲傷她更多的是慌張。哪怕與阮梵沒有了感情,但這個人對她來說就是家裡的頂樑柱。
所有的一切都還沒來得及實施,出納主管就打了個措手不及,常年沒管過公司業務的老闆娘就更不知如何是好了。
而且現在不止是帳上的錢沒了這麼簡單,除了公司員工的工資沒發,還有與其他企業的往來帳目沒有結算,這加起來就是一筆巨大的債務。
現在公司里就是一團糟,想得開的人及早抽身了,也有留下來準備維護自身權益的人。
傅周涵反正就跟著大眾走,如果能討回之前的工資,他自然不會嫌錢多。當然,從目前的情形看,他們應該是拿到工資了。
之前部門的私人群並沒有解散,這段時間大家在維權時苦中作樂,傅周涵為此也了解到一些八卦。
原來那個出納主管並不是阮梵的遠房親戚,而是他的情人。出納之前住的房子,就是阮梵買下的。老闆娘清理遺產時,發現那房間裡都是出納住過後留下的痕跡。
大家紛紛感嘆完全沒想到阮梵會找小三,傅周涵之前聽程博文說過,倒也不驚訝。
就在這樣混亂且豐富的日子裡,交流大會到來了。
前幾年的交流大會,觀雲道觀都是善水和元一去參加的,他們門派人少,要不是善水在外有些名聲,可能都沒人給他們發邀請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