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泄之後是無盡的空虛和疲憊。於是田野拿了幾件自己的衣服,坐上了回老家的高鐵。
他去祭拜了田爺爺,並在他墳前又痛哭流涕哭訴了一下自己的艱難生活之後,田野回到了他最開始修煉的那處村子,心想實在不行,回老家買塊地皮建個房子,種種地也不錯。這幾年攢下的錢和剛收到的巨額賠償金雖然不夠在大城市買間廁所,但是可以在小村里建一個三層大別墅。
田都想好了,就在自己還是獸型時鼠穴所在的那處荒山處建一棟房子就是最好。那處山說高不高,說大不大,但是山腰處有一處比較矮的平台很是平整,建一處帶別墅的小院最是合適不過。
但是田野萬萬沒想到人生處處是驚喜。
就在田野走在小山路上的時候,還在想著自己當時好像還藏了花生和玉米在鼠洞的巢室里,鼠洞有法術,在不被破除的情況下,就算是過了十七八年,應當也還是新鮮的。
當了太多年的人,一想到當田鼠時候的自在快樂,還有一絲絲的興奮與迫切。於是腳底下上山的步伐,便越加快了起來。
就在他走到那處荒山鼠穴附近的時候,原本應該十分荒涼的山坡坡上,已經被修的十分平整,本該有的結界也早已被破解。最令田野無語的是。
他的鼠穴已經被挖的稀爛。地上還散落著他儲藏的花生玉米。
看樣子應是被挖去不長時間,最多不會超過一周。
田野走之前是留了結界的,在妖界留了氣息和結界,卻被強行破除,還被拆了老巢這等事是可以找回場子的。
於是田野毫不猶豫的就通過管理處的小程序報了案!
是的報了案,田野是個很自閉的妖,在人類社會都生活了有快二十年了,但是也沒有什麼朋友,平時除了同學就是同事,還把自己隱藏的很好,絲毫不敢暴露自己妖的身份。
聽說要是被管理處知道違反了規則拉走,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那裡面的酷刑懲處多到數不勝數,很是可怕。所以田野一點也不想被抓。一直非常遵紀守法,牢記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
所以報復的時候,首先想到的方法就是:「投訴!讓管理處給他們拉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