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堯給宋亞解釋了一下:「後排有個小孩,飛機起飛之後一直在哭,中間機翼旁邊噪音又很大,雙重折磨啊。」
張星禹:「而且機艙里一直有人來來回回的走,中途還要發水過餐車,我一直在來來回回收腿。累了,毀滅吧。」
他不由覺得今天是不是沒看黃曆,黃曆上是不是寫了不宜出行。
反而是看上去最不好惹的明何沒什麼表情。還安慰他們兩個:「小孩子嘛,哭鬧很正常。」
張星禹:「可是他哭了一個多小時……」
宋亞也只能是笑笑,畢竟三個人把唯一的商務艙讓給了她。
宋家的司機接到他們四個之後,因為天已經很晚了,開到市區又用了將近一個小時,所以直接帶著四個人去了餐廳先吃飯。
宋亞的父親是一個比較標準的四十多歲的的中年,個子不是特別高,有點胖,有點啤酒肚,但是笑得很慈祥,面相非常和善。
一看見四個人進了包廂立刻十分熱情的站起來招呼:「呦,你們終於到了啊,路上還順利嗎。」
宋亞昨天晚上的時候就已經跟他爸媽打電話說過這件事了,宋父一開始還以為女兒怕不是被人給騙了。
但是後來聽說是岱城張家的,還怕女兒是真的碰到什麼事了,打了錢不說還想立刻去京城看女兒,誰知道第二天人就都回來了。
宋父是做生意的,早年是做煤礦生意發家的,開礦的時候,忌諱也多,所以都會請人來做些個法事。而這專業的人,也都是各家老闆之間互相介紹的。
但是張家人不一樣,沒有門路,張家人花再多錢都請不到。所以這次宋亞說他的的事是由張家人來處理的,宋父除了吃驚以外,還想著能認識認識,打通一下關係。
於是就來親自接待幾個人,沒想到來的是三個小年輕的。
張星禹還是很能獨當一面的,主動上前去跟宋父打握了手並自我介紹:「您好,我是張星禹。」
明何和張景堯也從善如流的和宋父握了手並做了自我介紹,
隨後宋父熱情的招呼幾個人坐下:「都坐都坐,現在時間正好,家裡養的大閘蟹正好是最肥的時候,可以嘗嘗,走的時候都帶上一些。」
張景堯還有點吃驚:「你們這還能養大閘蟹?」
宋父一說到這還有點驕傲:「是啊,這都是第三年了,咱們這邊水質好,河蟹比那湖蟹產量高,味道還好呢。趕緊趁熱嘗嘗。」
張景堯三個人都好奇的嘗了嘗味道果然十分鮮美,席間宋父覺得他們齊省人一定很能喝,還一個勁的勸酒。
張景堯本身酒量不太行,最多也就是兩瓶啤酒的量,在他老家屬於要坐小孩那桌的程度。但是張星禹和明何很能喝,一來二去給宋父都給灌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