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川:「怎麼說?」
張景堯:「現在還不是很確定,得讓馬天再去查一下,但是前陣子一個妖精從這個酒吧出來之後喝的爛醉,躺在雪地里都現了原形。」
「咱就說妖怪能被人間的酒灌醉,但是這個妖說他以前酒量挺好的,這次出來都現了原形了。要不是被遊客從雪地里刨出來,大街上就要上演大變活人了。」
「而且,張斯年當時對妖的態度十分縱容,想必本地妖怪也比較放肆,建個妖怪酒吧應該也不是什麼離譜的事。」
楊思川恨得牙痒痒,咬牙切齒的,頭頂上都支出來了兩根牛角:「這張斯年到底還給我剩下了多少爛攤子!」
張景堯被楊思川頭頂上的牛角吸引了注意力,以前明何總說要打斷他的狗腿,沒想到還能有牛角。
張景堯立刻充滿了好奇問道:「哥,那麼話說回來,你老家又是哪裡,是個什麼物種啊?」
楊思川一聽張景堯的問題,立刻像孔雀開屏一樣驕傲的拍拍自己那並不發達的小胸脯子說:「那我可太有來頭了!」
然後清了清嗓子繼續說:「你可聽好了,我是來自玉山西王母坐下的狡(jiao)*」
張景堯:「啊?鮫?」然後在心中腹誹怎麼魚還長牛角啊。
身後就傳來了明何的聲音:「不是魚字旁那個鮫,是反犬旁那個狡。」
隨後明何就見眼前突然黑霧縈繞,月色和路燈交相映照之下,明何邁著長腿從黑霧中走出來。身後黑霧從濃到淡,慢慢的不見了,凝成了明何的樣子。
張景堯立刻湊過去:「我跟你說,我們查到了很重要的事情。」
明何:「恩,黑白無常也說了些有用的消息。」
張景堯:「奧?什麼消息?」
明何:「黑白無常說,他們調過了所有失蹤人員生前的檔案信息,發現他們生前都去過同一間酒吧。」
張景堯:「兩條街之外那條酒吧街上沒有牌子那一家?」
明何側過頭看他:「你怎麼知道?」
張景堯:「正要跟你說的就是這件事!」
隨後張景堯將今天下午的發現都跟他說了一遍。
張景堯:「所以說這酒吧真的有很大問題。」
然後上樓還讓馬天調出了這個酒吧這三個月以來所有進出的人員名單。
數據不少,但是不到一周的調出來之後幾個人就都基本肯定了猜測。
等了宋浩到了管理處的時候,將張景堯的猜測給坐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