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因為晚上喝了點酒,張媽媽還擔心張阿姨兩個女人回家不安全,非要讓張景堯把他們送回去,不過好在觀山月非常果斷的拒絕了,並表示自己完全可以開車回家。
他媽是完全不考慮大過年的,他把人送回家了之後自己根本打不到車回來這件事啊。
等人走了,張景堯癱在三樓小客廳的沙發上躺屍回血。
看見過來的明何不由怒火中燒,把胳膊上的年獸抽出來就沖他砸了過去。
張景堯:「我剛才那麼沖你使眼色,你都不知道救救我!」
明何接過毛糰子:「這種事,我怎麼救你。」
張景堯:「哪種事啊!怎麼就不能救了!」
明何:「你難道不是在跟那個女孩相親?相親這種事,我還是建議你自己來。」
張景堯:「你……看出來了?」
明何對張景堯的質疑有點微詞:「我看上去像傻子嗎?」
然後撓撓頭:「是,我平時是不愛想事情,但是這件事也太明顯了,我很難不發現。」
張景堯:「那你什麼感覺?」
明何稍微想了下:「我感覺重要嗎?還是看你自己的感覺吧。不過……那女孩子真的很漂亮,言談舉止又都很大方得體,有愛心又很溫柔。我覺得跟你還是挺配的。」
張景堯聽著他一本正經的在分析,突然感覺有點心累。
這人該不會完全沒有看出來自己在追他吧!!!
怎麼有一種,感覺自己已經走了不少的進度條被人強行拉回去了呢???
張景堯:「你……覺得……我們合適?」
明何:「我覺得可以考慮,但是主觀在你。」
你正在追的人,覺得你跟你的相親對象很合適……張景堯突然就覺得累了。
心累……
有一種雖然沒有表白,但是被拒絕了的感覺。
不想再搭理明何,於是回了自己的房間,進屋之後就開始無能狂怒。對著空氣打了一套組合拳,累了之後攤在床上反思。
是不是做的不夠明顯?他沒看出來?退一萬步,兩個人這段時間的相處也能算是好兄弟吧……個屁啊!
誰家帶著兄弟去放煙花、買衣服、看日出啊!
好氣啊!早知道在酒吧就親他了!這進度條到底還能不能親到啊!
最後帶著怨氣睡著了!
初二的時候,明何換上一身西裝穿著長款的風衣,懷裡抱著年獸右手拿著張景堯的外套從樓上下來。
張景堯今天倒是沒有特意穿西裝,現在正穿著一件白色的衛衣在廚房偷吃。
出於某些他覺得自己應該生氣的原因,所以早上沒有一醒了就去敲明何的門,讓他自己猜吧。
但是剛吃了沒兩口,就見到明何穿著這麼一身從樓上走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