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堯點點頭,又問負責人:「當時一起談的村委叫什麼。現在還在那邊任職嗎?」
負責人說:「叫黃亭,後來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
張景堯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然後給幾個人挨個登了記,留了電話,就準備讓他們走了。
這時候許言才出聲問:「那我是不是沒事了?」
張景堯看了他一眼,還看到了跟在他身後正在微笑跟張景堯打招呼的窮神。
然後笑道:「就當破財免災吧。」
許言以為是說的破財那一個億的護身符,以為這樣災就能免了,也就放心的走了。
等人都走了,張景堯跟明何又去了審訊室。
這幾天明何一直將兩個鬼帶在身邊,與幾個人接觸的時候他倆也都看見、聽見了。
此刻再見到兒媳鬼,明顯是比之前凶了不少。第一句話就是:「他撒謊!」
張景堯:「誰?」
兒媳:「許建業!」
張景堯:「恩,他去過工地?你見過他?」
那鬼斬釘截鐵的說:「是,當時我親眼看著他站在旁邊指揮那台大機器把我房子鏟倒的!我親眼看見的!!!他就在旁邊!」
張景堯本以為許建業只是在現場,沒想到竟然還有指揮親自動手這麼一說。
張景堯跟明何說:「那要是這樣,這許建業難道不算雇兇殺人?」
明何:「有人報案才算,事件被定性為意外的話,就沒有兇手一說了。」
張景堯:「所以,那撫恤金,其實是封口費?」
明何:「很有可能。」
那兒媳鬼一直在場聽了全程,怎麼會不知道倆人說的什麼意思,之前看見趙建住的別墅,娶的新老婆,還生了兩個兒子,過得這麼好,這好日子本來應該是她的!!!
這麼多年不光連祭祀都沒有過,還要在外人面前如此詆毀她!這男人真的是噁心透了!一邊想周身的惡念就開始蔓延。
本來還能看出來人型的一個鬼,已經被黑氣所包裹起來了,他婆婆在一旁倒是還算冷靜,只是嘴裡在嘀咕:「一路貨色,都是一路貨色。」
張景堯看著,也沒什麼辦法,人家夫妻倆感情的事,他一個人外人,也是不好插嘴的,只能繼續問兒媳:「你知道『黃亭』嗎?」
兒媳雖然黑氣暴漲,但是理智尚在,跟張景堯說:「是我們村的的村委,我們家當時蓋房子就是給他送了禮他同意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