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堯甚至都看見了草履蟲。怎麼的？就想立刻回人間看看。哪怕朝聞道夕可死。
擱這刷轉生KPI呢？
這就差拿個喇叭在你耳朵邊喊『這不正常』了。
看完之後黑白無常也神色凝重了不少。
明何原本常年待在冥界，所以他在冥界的威懾力才是最強的。
此刻黑白無常神色凝重，觀察著明何的臉色：「這種情況，怕是有……內鬼……」
明何：「那就終止交易。」
張景堯皺眉，這是說爛梗的時候嗎……
但是黑白無常卻神奇的get到了明何的意思：「但是若是此刻關閉了整個小區的轉生通道，豈不是會打草驚蛇？」
明何想想覺得說的也有道理。跟倆人說了一句：「那你們看著辦吧。」
張景堯聽完之後有點無語，看了一眼明何心想這麼草率的嗎？
就見黑白無常像是習以為常一樣應了是。
好的，是他不懂冥界的套路了，竟然真的就這麼草率的呢。
張景堯無語的時候在明何辦公室隨意的四處看了看，然後看見桌子上一個審批文件，內容十分炸裂。
申請人是應澤，要申請在人間展露真身，並且使用靈力，理由竟然是……元宵晚會表演……
重點是最下面還有明何審批通過的簽字。
又來了這種又顛又合理的感覺。
等黑白無常走了，張景堯捏起那張紙問明何：「這麼明目張胆的真的好嗎？」
明何從他手上接過來看了一眼，：「沒事，可以偽裝成無人機或者是裸眼3D投影。」
張景堯：「那為什麼不直接用無人機或者3D投影！」
明何笑著說：「本來是要的，但是這樣成本低，預算省下來可以干點別的。」
張景堯呵呵兩聲，所以整天要求下面的妖怪不能暴露，官方直接在中秋晚會全國觀眾面前現真身？
張景堯：「以前也有這種表演？」
明何：「那沒有，這第一次。」
張景堯就不理解了：「那為啥以前沒有今年要有啊？」
明何：「今年龍年，剛巧別的地方沒有吉祥物，咱們這有。」
張景堯一臉黑人問號：「所以這個應澤是只龍？」
明何：「是啊，應龍。」
張景堯十分不理解：「我的天哪！龍誒！龍誒！」然後又想起上次在食堂看見他的時候：「那他為什麼繞著我走？我又不是哪吒，又不會抽他龍筋。」
明何指了指他脖子上的項鍊：「可能怕變成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