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師回了一聲「好。」
然後像是在考慮從何說起似的,想了一會之後才開口說:「趙乾坤本名叫趙錢孫。我們倆是一個村的,我們村里當時有一個師公,年紀大了,身邊也沒有什麼親人,我們兩個就總愛去師公家里玩。一來二去,學了一下風水堪輿之類的皮毛。 」
「後來,我們出來都出來打工就沒再有什麼聯繫了。我也是不知道他也幹了這行。還是有一次有一個富豪家里要遷祖墳,當時請了不少人,我在那看見了他,那時候他已經改名叫趙乾坤了。」
張景堯聽到這裡,突然想起來,這個趙乾坤不是說跟在許建業身邊十多年了嗎,怎麼還會去接別人家的活?
於是直接問張大師:「這個富豪是不是許建業?」
聽見許建業的名字張大師還吃驚了一下,然後跟張景堯說:「不是,不過。是許建業的朋友。說是什麼一個圈子裡的,趙錢孫當時就是跟著許建業一起去的。」
張景堯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張大師繼續說「我當時沒什麼名氣,本事也不大,所以最後這事被被別人處理的。但是因為這個事我跟趙錢孫就有了聯繫。」
「他說我們倆也算是同門,所以想帶帶我。我當時一心只想賺錢,看見他混的那麼好,又肯帶我,肯定是滿口答應了啊。」
說道這張大師還有點激動,隨即又嘆了口氣:「一開始還行,他老是帶著我我去見一些上流社會的有錢人。給他們介紹我是他的師弟。一來二去,我名聲算是也還不錯了。」
「但是後來,他可能是覺得時候差不多了,把我帶到了一個叫『福文門』的地方。」
「他跟我說這裡都是一些閒散修士,平時會討論一些符文陣法之類的。」
說道這張大師還笑了一下:「什麼修士啊,就是一群騙子。說是什麼被排擠什麼的,還不都是一些個沒什麼本事,從犄角旮旯學了些皮毛的神棍。」
張景堯看著張大師,不由感嘆了一句這張大師真是性情中人啊,情到深處連自己都罵。
張大師繼續說:「我只是想掙錢,他們這麼多人搞團伙詐騙,我覺得風險太大了。最後就沒有加入。不過我跟趙錢孫倒是一直有些聯繫,他好像很執著於讓我加入他們那個門。」
張景堯:「你對於『福文門』的了解還有什麼?趙錢孫還跟你說過別的嗎?」
張大師:「別的我也不是很知道,但是他們確實每個人都能抱上一兩家的大腿,還會教你一些方法和符咒。」
張景堯聽著聽著,覺得事情不是很對勁於是問:「你確定你說都是真的?」
張大師結巴了一下:「確……確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