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尊嚴讓他死鴨子嘴硬:「還好。」
然後耳邊就傳來了一絲輕笑的聲音:「你說的。」
張景堯看著水面的波動, 一些人類本能的恐懼感漫了上來, 讓他的大腦感覺他好像要這樣淹死在這浴缸的水裡了, 於是立馬抓住了明何握著著浴缸扶手的手臂, 隨即又被明何從後面整個抱住。
一隻手從水面伸出來摸著他的下巴把他的頭轉向了一側,吻了過來。
又是一個意亂情迷, 擾亂呼吸的吻。
一個澡洗了有一個多小時,長到張景堯想回頭把這浴缸給砸了。
等天上升起一輪火紅的太陽的時候, 明何終於是抱著已經洗乾淨並且睡死過去的張景堯從浴室出來了。
明何將張景堯放到床上之後,關上了去洗澡之前打開通風的窗戶,又拉上了遮光性極好的窗簾擋住了外面初升的晨光,室內又恢復成了一片黑暗。
周六的早晨,孩子不在家,當然最適合補眠。
於是他又回到了床上將已經睡得很沉的張景堯圈在了懷裡,用他修長有力的手,幫張景堯按摩著使用過度的腰和腿。
張景堯很白,所以身上的痕跡就很明顯。明何看著他手腕、脖子、胸口、肩膀、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跡,開始反思,或許是真的有些過火了,儘管自己再克制,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
張景堯一覺從日出睡到日落才睜開眼。
剛一睜眼就聽到明何貼在耳邊的聲音:「終於醒了。」
張景堯聽著明何的聲音,意識逐漸回籠,想起了昨天晚上,忍不住感嘆:「你可真厲害啊。」
明何被他直白的話說得一愣,然後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喜歡就行。」
張景堯有些食髓知味,翻了個身又抱住明何,索要了一個起床吻。
明何在他柔軟的肚子上捏了兩把:「起來吃點東西吧。你睡了一天了。」
然後直接把他從床上拉了起來。
令張景堯意外的是,本以為今天會腰酸背痛的要散架,結果竟然狀態還不錯。
症狀全都有,但是都不嚴重,就連昨晚使用過度的地方都沒有強烈的不適感。估計是明何昨天給他塗的藥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穿好了衣服之後張景堯去廚房的時候才發現張楚越正在沙發客廳等他。
一晚上都沒有的羞恥感突然湧上心頭。
張楚越一天一夜沒有見到張景堯了,看見張景堯醒了就張開雙臂跑過來要抱抱:「爸爸~」
明何直接一隻手把張楚越提溜起來,另一隻手推著張景堯去了餐廳坐下之後,才把張楚越放在張景堯懷裡。
最終得到了張景堯抱抱的張楚越踩在凳子邊邊上扒著張景堯的胳膊站了起來給他張景堯一個香香軟軟的大親親:「爸爸~賴床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