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何四處觀察了一下:「現在最主要的是劍去哪了。」
然後給張敬堯繼續解釋:「這裡就是陣法中心,那把劍本來應該就插在這裡的。」
明何指著現在空空蕩蕩的祭台,張景堯也發現那個位置,跟剛剛的回憶里封印的位置重合。
然後突然摸了摸頭:「這個簪子你是哪裡來的還記得嗎?」
明何:「當年我醒了之後來到封印外面,在那撿到的。」
張景堯:「這個,該不會就是那把劍吧?」
明何搖頭否認:「玉簪上絲毫沒有祂的氣息,我隨身攜帶了很多年,我很確定,這不是那把劍,那把劍一直被封印在這裡。」
然後張景堯把自己剛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一陣綠光竄進頭頂的事情跟明何說了。
明何一臉疑惑,抬手想要檢查一下張景堯頭上的玉簪。
變故就在突然之間發生的,那玉簪自己動了起來,隨後在空中化成了一柄長劍,衝著明何的面門直直的就刺了過去。
明何慌忙向一側躲開了這一劍,誰知那劍竟然像是有意識一樣自己調轉了劍鋒又刺了回來。
這一人一劍就這麼打了起來,明何的動作乾淨利落,躲避著自己揮舞的劍刃,劍氣激盪之處,塵土飛揚,明何控制不住那柄劍,那柄劍也傷不到明何。
張景堯看著突然就打起來了在一邊開始著急,看著明何被一柄劍追著上躥下跳,很是驚險。
又突然想到剛才明何的話:「你說這把劍,能封印你,是怎麼封印啊。」
明何抽空看了一眼張景堯,什麼都沒說。
張景堯立刻就會意了,一柄劍,要封印還能有什麼方法,周圍不都是例子麼,當然是一劍釘在地上。
這樣從各種層面上,都封印了。
想到這裡,張景堯看著向明何飛過去的劍大喊了一聲:「不行!」
誰知那劍竟然硬生生的頓住了,明何也看見了那不自然的停頓,但是明何一動,那劍就又動了起來。
明何隨即跟張景堯說:「你試試多說兩句。」
張景堯在旁邊喊了好幾次『停下』『回來』『不行』這類命令式的句子,每次劍都會有片刻的停頓,但是他並沒有要放棄一劍刺穿明何的想法。
不過一人一劍的動作過於迅速,張景堯經常很難看清,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張景堯能看出來明何的動作逐漸跟不上劍的速度,幾次都堪堪躲開。
隨著被一劍挑開了胸口的衣服,明何血花四濺的從天上砸到了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