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堯的反應有些遲緩,只能任他們動作,手上還插著輸液管,不知道滴的是什麼。
張景堯:「我怎麼會來醫院?」
張星禹聽他一問立刻所有委屈都湧上來了,鼻子一酸就開始哭。
一開始還是那種憋著的,壓抑的哭,張景堯抬手摸了摸他腦袋,這一摸,就像開啟了什麼開關一樣,換成了那種號啕大哭,把張景堯都給哭懵了。
張景堯行動不方便,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能任著他哭。
張景堯:「你這麼哭,不知道的以為我沒了。」
本來想緩解氣氛的一句話,張星禹聽完,哭的更凶了。
然後病房就被突然推開了,他爸接著就沖了進來,然後看見病床上已經正醒著睜看著他的張景堯才把懸著的心放下。然後照著張星禹的後背就一下拍了過去:「你個死孩子,哭這麼大聲,我還以為你哥出什麼事了!」
張星禹正哭的難過呢,被他爸拍了一下,立刻乾嘔了一聲,然後衝去了廁所,他爸看著病床上躺著的大兒子和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乾嘔聲一時不知道該幹什麼。
張景堯:「你去看看他啊。」
聽見張景堯的話,張懷庭才轉頭去了衛生間。
不一會張懷庭扶著哭到脫力的張星禹從衛生間出來了,可能是太累了,在沙發上一躺,沒有多大一會就睡著了。
張懷庭把床頭搖了起來,扶著張星禹坐了起來,給他調整好姿勢,坐在了張星禹昨天坐了一夜的椅子上。
張懷庭像是給張景堯解悶又像是自言自語的說:「你媽在家給你燉了雞湯,中午給你帶過來。」
張景堯:「我怎麼了?」
張懷庭聲音哽咽的跟他說了一下這幾天發生的事。
然後抓著他沒有打點滴的那隻手,另外一隻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拍著,像是安慰張景堯也像是安慰自己:「沒事了,醫生說了,一切正常了,以後好好休息就行。」
張景堯聽完想,他們肯定是嚇壞了吧,又覺得很不可思議,自己竟然差點死了。
然後逐漸想起來自己昏迷前瀕死的感覺,很神奇,好像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難道他真的和神有關系?
他如果是神,會這麼容易死麼?
隱約感覺有些頭疼,張景堯知道,不能再想了,如果再想下去,可能事情會重演。
中午的時候張景堯的媽媽來了,給他帶來些雞湯還有些清淡好消化的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