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苦,但是整體還是挺鮮的。
兩個人坐在餐桌邊,邊喝湯邊聊天。
張景堯:「在封印里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仔細跟我說說。」
明何:「封印被解開了一處,劍靈意識有缺失,所以有些不受控制,剩下的意識在結界裡四處流竄。」
然後想起了那根髮簪有些無語的笑了:「那根髮簪竟然真的就是那柄劍。」
張景堯:「那幸好你撿到了,又給了我!」
明何:「嗯,流竄的意識如果不是直接回到了髮簪里,想再次封印它,怕是要多費些功夫。」
「在你將劍插回陣眼之後,我補齊了那處缺失的封印,但是因為祂的力量太強了,即使只是這麼一小塊,也耗費了不少靈力,後來岩壁上那處結界,就是原本缺失的那塊,幸好是通往人間的。」
明何頓了頓:「要不然你就要在不知道哪裡的異界孤獨的守著我了。」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明何覺得更加心疼了。
張景堯覺得沒什麼,在哪裡都沒區別,能醒過來就行,醒了,其他什麼都不重要了。
張景堯指著醒醒問明何:「那它又是什麼?為什麼你說可以帶它出來?」
明何雙手撐在桌子上:「那裡什麼都沒有,你覺得它是什麼?」
張景堯一瞬間有些小腦萎縮了:「你是說,它是那柄劍?」
明何點點頭:「準確的說,是劍靈。」
張景堯一臉的不解:「你不是說這個世界上沒有器靈?」
明何:「我跟你說的時候,它也不在這個世上啊。」
張景堯一臉嫌棄:「玩文字遊戲?」
明何耐心的給他解釋:「他才是這世上第一件器靈,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世上只有這一件器靈。我以前隱約的感知到過它,但是我一直以為那是神的那抹殺意。」
「現在看來是我誤會了,他應該在劍被封印之前就有了意識,是那絲殺意和玉簪中孕育出來的靈魂。後來它和神的殺意一起被封印在了神棄之地,髮簪雖然在我身上,但是劍靈和劍意都不在,所以一直是一個死物。」
張景堯還有一點不理解:「可是它如果是劍靈的話,把它帶出來沒事嗎?」
明何:「沒事,現在劍身和剩餘的劍意還都被封印在神棄之地,所以本質上,它只是一個靈體而已,只不過封印里有我的一部份力量,他可以在我身邊借勢化作實體。」
張景堯關心的重點是:「你都只剩百分之一的電了,你還給他開熱點讓它聯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