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星敲敲傘骨,放出個梳雙環髻的鬼侍,呂冰彈彈腕上的手串,飄出個藍衣書生,陶斬摸出脖子上的木哨,拽出兩個打著哈欠的兵卒。
趙無垢饒有興致的看看飄在空中的四個鬼侍,看來,這年頭,不養幾個鬼都不好意混道術圈。
「大人,你喜歡?這種鬼侍,咱們地府要多少有多少。「白無常悠閒的靠著沙發,不屑的道。
趙無垢:………………
算了吧,學術圈就很忙了,我也沒那麼想混道術圈。
看起來好像挺好吃的!三更眉眼彎彎,對著半空那幾位露出一口密密麻麻的尖牙。
四更拍拍它的腦袋,「這種吞過符的鬼不健康,吃完要鬧肚子的。」
三更撇撇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想想,我就是想想而已。
感覺到下方傳來的殺氣,幾個鬼侍這才發現底下一溜大佬,立刻瑟瑟發抖的抬頭挺胸的立正站好,再不敢露出半點懶散和輕浮的樣子。
陶斬從口袋裡掏出四個折成人形的黃紙符,往半空一拋,鬼侍們忙不迭的各自附身一個,分別跑向三層樓的角落,逃離這個讓它們莫名感覺到窒息的大廳。
站在大廳中間的呂冰則摸出個巴掌大的烏龜殼和幾枚銅錢,打算占卜一下魘魔本體的方位。那個龜殼瑩潤細滑,帶著瑪瑙般的光澤,一看就是傳承多年的舊物。
呂冰自顧自坐在地上。拿起龜殼的瞬間,他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垂眸斂目,心神沉穩,仿若超脫三界之外。
「看什麼,沒見過占卜嗎?「陶斬見趙無垢無所事事的看著自盯著呂冰,譏諷道。
趙無垢眉眼微揚,誠實的點點頭,「確實沒見過。「
陶斬:………………
反正你看了也不懂,陶斬扭過頭,賭氣不再搭理他。吃過兩次虧之後,他發現了,不能跟這人鬥嘴,否則那就是送上門去找虐。
「大人,先去林申的房間看看?「白無常拍拍看熱鬧的趙無垢。
「嗯,去跟本人談談。「趙無垢下頜輕點,與其花大力氣找來找去,不如找本人,說到底,來龍去脈,沒有比它更清楚的了。
簡單直接的辦法往往最有效,目光一直追隨著趙無垢的閻君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