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垢低頭看了看,居然是條巴掌長的龍!
昂首挺尾,通體鱗紋,精巧靈動,氣勢十足。
「旁邊還有別的東西嗎?」趙無垢奇怪的看著手裡的東西,鑄造得這麼精緻,又是龍型,這可不是一般身份用得起的物件兒。
牛頭搖搖腦袋,沒看見。
「乖乖,這東西看著像金的哎。湖底下該不會埋著哪個皇帝吧?」王軒捧著香爐,目不轉睛的盯著趙無垢手裡的小金龍。
「帝王墓講究風水的,一般不會埋在水下。回頭再研究,先回去吧,讓你爸媽先看看是不是當初從鄭家拿回來那個香爐。」趙無垢推推他,接連熬了兩個晚上,他困死了。
早餐時,看到趙無垢和王軒捧出的那個香爐,王爸爸和王媽媽眼睛都直了,連連說就是這個爐子沒錯。
「趕緊還給他們,讓他們把三萬塊錢還給咱們就算完了。」王爸爸長出口氣。
「那不行,咱麼就這麼還了,虧不是白吃了?咱們得找記者好好說道說道,最起碼,咱們這是做好事吧,為什麼要被比人戳脊梁骨?」王媽媽氣不過的道。
「對,還得讓他把利息還了。」王軒昂著頭道。
「利息你打算怎麼算?」趙無垢挑了挑眉梢,眼裡閃過抹狡黠的光。
早上九點半,再次來到王家大門前的兩個記者發現王家的大門敞開著,院裡擺著張木頭桌,前面整齊的碼了三排椅子。搞得跟簡易版的新聞發布會現場似的。
一個濃眉大眼長得很精神的寸頭小伙兒自稱是王家的兒子,看見他們就往裡面招呼,「來來,記者同志是嗎?來,裡邊坐。」
旁邊還有個特別帥的小伙子正在伸縮架上調試手機,似乎準備直播。
看到院子裡停著輛SUV,估計就是鄭飛提到的『贓』車,兩個記者趕緊對著車牌了兩張。王軒笑呵呵的給他們倒了兩杯茶,也不阻止。
村里人得了消息,都飛快的圍攏過來。鄭飛昨天就請假帶著記者一塊兒回來的,這會兒也趕了過來。
見趙無垢比了個OK的手勢,王軒便走到桌子前面,「各位好,我叫王軒,是王付的小兒子。我爸爸跟鄭家的事情相信大家也聽說了,但是他現在不方便出面,因為昨天有人堵在我們家門口,連吵帶嚷的,把他和我媽都嚇病了。」
說到這裡,王軒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鄭飛和坐在凳子上的幾個記者,記者們都有點心虛的避開了他的目光。
「這幾位記者當時都在門口,連院都沒進,如果這樣就把人嚇病了,那我代他們陪個不是,待會兒我們就陪王校長看病去。」鄭飛接話道。話里話外帶著點王家夫婦沒見識的意思。原本他還是只是懷疑,但後續王家的拿不出交易記錄和買賣地點之類的信息,就讓他幾乎坐實了,他們家被王付這個披著老好人外表的人給坑了!他這次回來,就是為了跟鄭家要回』貪沒』的自家的錢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