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打劫團伙,實在沒什麼戰鬥力。就他們掀斗篷的功夫,馬面就已經將那些四散奔逃的全部逮了回來,捆成團丟在那兩個小孩旁邊。趙無垢看了看,有幾個傢伙鼻青臉腫的,慘得讓人不忍直視,也不知道是自己摔的,還是試圖拒/捕被馬面揍的。
七個孤魂野鬼,兩個不明身份的小孩,三更半夜在國道上組團打劫?
根據它們自己交代,蠻左和蠻右因為不受人待見,便避進深山,睡醒的時候靠偶爾偷山神的供奉過活。不過,現在供奉山神的越來越少。這次醒來,餓著肚子的它們遇到旁邊那幾個徘徊在附近的孤魂野鬼,在野鬼們的建議下,就組團打起了過往行人的主意。
它們靠著蠻左和蠻右興起的大雨或者大霧遮掩,然後在路上灑釘子,出面打劫,已經做了三次,次次都暢行無阻收穫頗豐。沒想到,今天倒霉的劫到判官大人和牛頭馬面的頭上。
趙無垢沉聲道,「除了路人,你們有劫過附近的村民麼?」
蠻左蠻右雙胞胎似的同步眨巴著自己的那顆獨眼,「兔子不吃窩邊草。」
呵,還有套自己的行事準則。實習生戳戳現行犯們的腦門。
罪證確鑿,馬面招來陰差,把那幾個哭唧唧的遊魂野鬼押走,蠻左和蠻右則被他們帶著,準備送到京北治安管理局。
抓住蠻左和蠻右之後,四周的大霧已然散去。王軒還在昏睡,開車的再度換為牛頭。
蠻左和蠻右被牛頭凶了一頓,腳上掛著鏈子,老老實實的縮在車座後頭。趙無垢無所事事的擺弄著從湖裡撈到的那條金龍,試圖在它上面查找些銘文之類的東西。
帶著面具的蠻左從他肩膀左邊好奇的探出頭,「咦,這不是金簡投龍嗎?」
蠻右也從趙無垢肩膀右側湊過來,「不對,是投龍金簡的金龍。」
「管它呢,反正就是道士們用的那個東西唄。」
趙無垢心中一動,「你們認識這東西?」
「認識啊,以前的道士們最喜歡拿這東西和玉璧什麼的綁到一起,丟進山里或者湖裡去祭拜,給三官大帝提要求嘛!」蠻左鼓著小臉無聊的吹了吹自己壽桃頭的劉海兒。
「不過他們好煩的,每次都折騰特別久。我蹲在樹上聽他們念叨半柱香的時間就覺得腦袋疼,也不知道三官他們每次聽了會不會腦袋疼。」蠻右用手指卷著自己肚兜上的繩子,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三官大帝,指的就是道教的天官、地官和水官。趙無垢摸著那條金龍,這條是水裡發現的,那就基本可以確定是屬於祭拜水官的水簡金龍。
蠻左垂下腦袋,用手指卷著自己額前的那一小綹劉海,湊到趙無垢身旁又仔細的看了看,「看這個樣子應該是那個上次那個女人用的那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