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的特別壞,好幾次算計著想害死那個女的,不過他運氣差,從來沒成功過。」千山又憤憤的補充了句。
「你說什麼?那個男的想害那個女的?」
「嗯,」千山點點頭,「他給那個女的下過毒,但是我讓野貓把杯子撞翻了。他還曾經想偽裝電器失火想趁那個女的睡覺的時候把她燒死在家裡,悄悄練過許多遍發現女的被燒死後發瘋的台詞。結果火剛著起來就被鄰居發現一起給撲滅了。」
「那個女的沒發現麼?」 曹磊只是利用王樺,其實想獨自私吞?
「沒有。」千山搖搖頭。
難怪王樺死的時候,曹磊演得那麼逼真,居然是排練過的。想到某人一而再的冷血謀劃殺害戀人的樣子,趙無垢的心裡冒出絲冷意,夾雜著噁心。他看得出那人的偽裝,卻看不輕那人心底的齷齪。
趙無垢抬頭看看閻君,三年前,王樺不會是被曹磊故意害死的吧?
閻君搖搖頭,那次是真的意外。不過,曹磊的所有惡行,他日判官殿上,樁樁件件,自然會清算得一清二楚。除去地獄伏罰之外,來世投胎恐怕要入畜生道。
送那些藏書回陳家的時候,田園夢破的千山鬱鬱不樂的垂著腦袋坐在車頂,吐寶鼠依依不捨的跟在汽車後面狂奔。
「怎麼覺得咱們找到書,卻像做了壞人似的。」趙無垢看看千山,又看看仿佛被棒打鴛鴦的吐寶鼠。
「分工如何?」閻君英俊的眉峰微微挑起。
「好,我負責千山那邊。」趙無垢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閃動,點了點頭。一頁宋版一兩金。說的不僅是書的市場價值,更是它所承載的文化。過雲樓藏書,多為宋元版本,彌足珍貴。關於書盡其用這件事,他可以跟陳家人好好的聊聊。
「那我就勉為其難,負責這隻老鼠吧。」閻君雙指捏印,隔空將發足狂奔的吐寶鼠抓了回來。
紐列乖乖的趴在閻君掌上半寸高的空中不敢掙扎,卻忍不住扭頭痴痴看著千山坐的汽車遠去的方向,直到車入夜帷,再也看不見,才落寞的轉回來,金黃色的眸子眨了下,滾下兩滴眼淚。
閻君淡淡的道,「你可會化形?」
吐寶鼠惶恐的搖搖頭,它卡在化形這關許久了。
「念在你護寶有功,助你一臂之力。」閻君眼皮微垂,指尖一股金光湧入吐寶鼠體內。
反應過來的吐寶鼠趕緊抱起兩隻前爪,恭恭敬敬的朝閻君叩拜。能得這位大人的一線靈力,對它來說,簡直是妖生天大的機緣。
明明自己是先選的,為什麼此時的心情卻像跟王軒猜拳輸了拿到比較重的那項家務活似的,總覺得自己沒發揮好?拿到費時費力選項的實習生抿起唇角。
一年之後陳老太太病逝,又過了一年,陳家將這批過雲樓藏書拿出來再度放進拍賣場,並附加了一條神秘的特殊條件,最終這179種古籍以2.16億元創造了新的天價。購買藏書的出版集團將這批圖書與過雲樓其它的四分之三藏書放到了同一家圖書館,並承諾以後不會再拿來拍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