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響盯著那塊手帕,神色凝重起來。
過了一會兒,李響才搖了搖頭,「沒有了。」
趙無垢拿掉手帕,再次直視壁紙的李響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動了下,「……那聲音又來了。」
周峰:………………
「恭喜你,或許不用賣房子,只要換壁紙就能解決問題。」趙無垢胸有成竹的彎彎唇角,把手帕還給閻君。
「壁紙?見鬼了!」李響依舊一臉的不可置信。
背包上的某個小包子鼓起腮幫子默默嘀咕,鬼怎麼了,能見到是你的榮幸!
回程的車上,小閻王、小銀龍、饕餮紛紛從玩偶變回原形,小書生又被它們嚇得夠嗆,抱著薰香爐的蓋子抖如篩糠,卻半點聲音都不敢出,生怕這幾位誰一個不高興就下嘴把他吃了。
那幾位卻理都不理它,乖乖湊到趙無垢旁邊排排坐好。
「爹爹,剛才那個人類是生病了嗎?」小包子代表發言,滿臉的求知慾。
就連正在翻文件的閻君也默默的豎起耳朵,想要一探究竟。
「嗯,」實習生點點頭,正要解釋,手機響了。
「到底怎麼回事?」周峰跟李響一分開,就給趙無垢打電話。耳鳴的源頭居然是壁紙?明明八竿子打不著的兩樣東西!
「你表弟很可能患有一種不太常見的神經系統疾病,Synesthesia,」趙無垢解釋道,「翻譯成中文可以稱作『聯覺』。」
「聯覺?」電話那頭的周峰依舊有些迷茫。
電話這頭的三小隻更是一排蚊香眼。
閻君表面淡定,內心也是排大寫的問號。
「夏天是粉色的,數字2是咖啡味的,三角形冷得讓人發抖,小鳥的叫聲在跳舞,百合花是不鏽鋼金屬味的。」趙無垢隨口說了幾句話。
「你在寫詩嗎?」周峰沒明白趙無垢這串眉頭沒腦的話到底何意。
小包子也著急的拽了拽他的袖子。
「我沒有在寫詩,雖然聽起來詩情畫意的,但以上那些話,均來自部分聯覺症患者的病例記錄。」趙無垢戳戳小包子的酒窩, 「不過,在文學上,的確有種修辭手法也叫Synesthesia,一般習慣把這種修辭手法稱為通感。通感和聯覺,就像孿生兄弟。在文學上,運用通感手法可能會讓人驚才絕艷,在心理學領域,這單純就是一種通道刺激引發的另外一種或幾種通道的混淆性反應。」
周峰:………………
三小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