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手要抓趙無垢的手,卻被閻君冷冷的抬手拍了回去,「別動手動腳的。」
「嘖,五十七年沒見,你還是這麼粗暴。」男人抱怨的捂著自己的手腕,鳳眼微挑,望向趙無垢,「你是怎麼忍受他這麼久的?」
趙無垢:………………
閻君將趙無垢溫柔的拽到自己左手邊,冷淡的對男人道,「與你無關。」
「怎麼能說無關呢?」男人『唰』的展開摺扇,委屈的搖了幾下,「咱們兩一起待了七千年,天天不是吵架就是冷戰,你們兩個卻從來不吵架。要是無垢能告訴我秘訣,最起碼以後咱們再見面的時候,就能平和共處啊。」
實習生微妙的揚了揚唇角,這個天君,有點意思。
閻君冷眼斜睨了他一眼,「你不要在我面前出現,咱們就能相處得非常平和。」
「好好好,聽你的。」男人把扇子往左掌上一拍,痛快的跟趙無垢和白澤揮揮手,「各位,改日見。」
說罷,瀟灑轉身,披上大衣,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就是天君?」跨進電梯,趙無垢求證性的望向閻君和白澤。
「嗯。」白澤點點頭。
「是他麼?」趙無垢看看三更懷裡抱著的錦緞盒。他知道,那個小書生藏在錦緞盒後面。
幾秒之後,小書生慢慢的探出頭,緩緩的搖了搖,「小生不敢肯定,雖然扇子很像,但是靈氣的感覺不太像。」
不像?難道說還有一個用扇子的傢伙?實習生摸著下巴沉思起來。
第二天,趙無垢特意把班調到上午,下午他和另一個學姐要陪教授去參加個晚宴,晚宴的主人有興趣給教授正在研究的一個心理學項目做投資
饕餮和小包子覺得跟趙無垢出去很有意思,早上依舊要求同行。趙無垢覺得它們就是太閒,於是塞給它們幾本人界的教材,美其名曰了解現代人類社會,要它們在家學習,自己下班回來檢查進度。果不其然,被數理化弄得焦頭爛額的饕餮和小包子,不再執著於做他的小尾巴。
為了出席晚宴,學姐前一天特意去做了全套的皮膚護理,下午又準備大張旗鼓的去髮廊弄頭髮。看到趙無垢和教授毫不做作的純天然的『髮型』,學姐硬抓著一大一小兩個男人跟自己去髮廊做頭髮。
趙無垢和教授享受了兩輪肩頸按摩,學姐的頭髮才弄好。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要爭取科研經費呢。」趙無垢把包遞給學姐大人。
「教授爭取的是科研基金,我爭取的,是人生基金。密碼六個8。」學姐把自己的VIP會員卡拍在趙無垢的腦門上,示意小學弟去劃卡付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