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的賓客名單上應該查得到吧?」陳警官眉心緊皺。
「我可以讓管家給您準備份名單,不過未必有用。因為允許攜帶朋友,所以當天宴會的實際出席者,比邀請名單上至少多了三四十人。」汪娜娜拿起手機給管家發了條語音信息。
看著她空蕩蕩的手腕,趙無垢突然想起新聞照片上她手腕上的那個黃金咬財虎。他記得王軒說過,那東西的佩戴有禁忌,最好不摘,一定要摘的話,也不能隨便亂放。但是,失物的記錄里,沒有那條手鍊。
「我記得您有條咬財虎手鍊?」實習生輕輕的喝了半口茶。
「……」汪娜娜被這個猝不及防的問題問得愣住了,「丟了。」
什麼咬財虎?陳警官露出疑惑的表情。
趙無垢來不及跟他解釋,繼續追問,「也是當天丟的?」
「應該是吧,我不確定。」汪娜娜心虛的視線開始游移。
「汪小姐,您提供的信息對我們非常關鍵,所以,如果請您如果想起任何事情,無論在您看來多細微的事項,都不要隱瞞。」發覺問題的陳警官嚴肅的提醒她。
汪娜娜:………………
「好吧,我承認,上次筆錄我比較敷衍。」汪娜娜揉揉額頭,「當時我剛醒來,還迷迷糊糊的,那位警官就急著問話。我覺得特別煩,想儘快結束談話,沒想起來。」
「除了這根手鍊,你還有什麼忘記說的嗎?」趙無垢看著她的眼睛。以汪娜娜的肢體語言來說,她依舊在心虛。
「我說了你們要保密。」汪娜娜放棄的嘆口氣,看看趙無垢和陳警官,「尤其不能跟我父親說。」
第六十二章
趙無垢跟陳警官交換了個眼神, 然後跟汪娜娜鄭重的點頭,「汪小姐, 希望你能跟我們說實話, 我們也會儘量配合你的需求, 這樣才能儘早結案。」
「我盡力。」汪娜娜點點頭。
盡力?實習生有些不太理解汪娜娜的措辭,但有種奇怪的預感, 她似乎有些『奇妙』的經歷。
「去年春天的時候,我未婚夫生病去世了。」汪娜娜垂下眼睫, 用力的攥著被角,「那陣子我特別想他,情緒也不穩定,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 後來朋友帶我去參加靈修班, 才漸漸好轉。我很感激靈修班的師父和同學,也陸續捐了不少東西。我爸爸知道後專門找人去調查師父,後來以詐騙罪起訴, 將師父和兩個同學送進了監獄。並且嚴厲禁止我再參加類似的活動。」
陳警官&趙無垢:………………
所以是智商稅?
「覺得很可笑是不是?」汪娜娜扯出個蒼白的笑容,自嘲的道,「但是我真的在這幾個騙子所謂的靈修班裡好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