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天君擰緊了眉頭。
感覺到旁邊的目光,他敏銳的轉頭,見是趙無垢,便散漫的笑了下,眉峰高挑,「生日和出生時間報一下。」
趙無垢:???
「快,生日什麼的報一下。」天君催促道。
實習生只得報了,天君又對著電話那邊重複了遍。
「什麼?也沒有?見了鬼了!」天君眉峰緊鎖,片刻之後,突然怒極反笑,勾起唇角,「有趣,果然有趣。」
他『唰』的打開那把寫著『不愧是我』的扇子扇了兩下,輕飄飄瞄了眼牆上的掛鍾,對著電話那頭道,「1989年1月2日12點31分。」
趙無垢搖搖頭,用今天的時間隨便安個年份現編一個生辰可還行?
這回電話那頭安靜了,沒再傳回否定的消息。天君施施然的掛下電話,故作瀟灑的揚起下頜,跟趙無垢打了個招呼,「無垢,我們果然有緣。」
「那也是有緣無份的『有緣』。」趙無垢聳聳肩膀,捧著自己的咖啡杯聞了下。這廝每次就不能好好說話。
「好歹我也曾陪你走過千山萬水,怎麼能這麼絕情呢?」天君眼角微垂,遞過來個獨有的天君式的哀怨眼神。
「陪我走過千山萬水?什麼時候?」趙無垢直接的覺得,不!太!可!能!就憑閻君的性格,肯定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天君語塞了半秒才憋出來三個字,「在心裡。」
趙無垢:………………
「嘖,」天君輕佻的皺了下帥氣的眉毛,「你不是失憶了嗎?怎麼會這麼確定沒跟我出去過?」
「我對以前的自己有信心,」趙無垢偏了偏頭,「你不是我欣賞的類型,我們之間,應該最多就像是反比例函數跟坐標軸。」
「什麼意思?」天君輕輕搖動手裡的玉骨扇露出洗耳恭聽的表情,舉手投足都流淌著風流倜儻四個大字。
趙無垢眉睫微動,笑得溫文爾雅,「無限接近,永不相交。」
天君:………………
天君正在無語之際,一個黑西裝的男人拎著個紙袋走進咖啡店,恭恭敬敬的把紙袋遞過來,「君上!買到了。」
「你剛才是在買咬財虎?」趙無垢的目光落到那個袋子上,突然就明白了天君問自己生辰的理由。
「你也知道這玩意?」天君半托著下巴,用扇柄挑著繩扣,審視地打量著那根紫色繩子的咬財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