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剛到二樓窗外?我信了你的邪!
白澤和吳貳連忙給天君見禮。
閻君揚起英俊的長眉,示意三更倒茶,「天君大駕光臨,所謂何事?」
「聽說昨晚此地有亡者丟了魂魄?」天君將大衣丟給身後的隨侍,恢復風流倜儻的模樣。坐下之前,還借著不遠處的鏡面櫃檢查了下自己的衣著。
「不錯,有人昨天亥時在此地意外死亡,目前魂魄不知去向。」提到昨夜的事情,閻君倒沒有隱瞞的意思。他記得趙無垢說過,天君神神秘秘的,似乎也在查什麼跟咬財虎相關的事情,看眼前的狀況,那邊或許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信息,索性以退為進,將目前已經的狀況和盤托出。包括趙無垢和白澤的那些推測,也毫無保留的說了。
「這個推測,算是對了一半。」天君面有得色,「唰」的打開玉骨扇,風度翩翩的輕搖著了兩下。
閻君輕描淡寫的瞥了眼牆上的溫度計,二十二度,「需要的話,讓他們把空調調低點。」
天君手中那把寫著『不愧是我』的扇子猛的凍住。
親眼見證天君在閻君面前吃癟的情形,趙無垢好不容易才憋住笑。他都有點憐愛天君大人了。
一室安靜中,閻君用指背輕敲了兩下桌面,催促天君,耍夠帥了的話,就說正事。
「你們研究過靈修的具體方法嗎?」為了掩飾窘態,天君端起茶杯喝了口。
閻君搖搖頭,「尚未。」
天君緩了緩才道,「殺人奪魄之外,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把每枚咬財虎都當作一張布陣的靈符,這會是多麼龐大的一個聚靈陣?其中再有部分人,在固定的時間,以固定的手法和動作進行以『靈修』的方式將其放大,效果會有多可怕?我派人查過,那些靈修的動作,都是助漲法陣效力的。」
按照天君的描述想像了下那個情形,趙無垢不禁一陣惡寒。
姑且不論那些被奪走的魂魄的用處,如果咬財虎真的是某人別有用心布下的一盤大棋,每個佩戴者都是枚特殊的棋子,深陷其中,不可自拔,那簡直……太可怕了。
閻君目若寒星,面色微凜,「這樣龐大的陣法,豈是等閒之輩可以操縱得了的?」
「等閒之輩可有膽子冒充本君?」天君眉峰微斜,不答反問。
「冒充你?」趙無垢不解的看看天君。
「天上地下,但凡得道的,無論仙妖,有誰不知道本君以玉骨扇為標誌嗎?」天君自戀的瞥了眼不遠處的鏡子,順便審視了下自己的髮型。
實習生眉心微皺,這句話倒是沒錯,當初提到玉骨扇,部長大人也是首先想到天君。挑選法器時,重要就算是以避尊者諱的心態,基本也會避開這樣東西。
天君面上露出不屑的神色,晃了晃手中的玉骨扇,「給這些咬財虎開光的那位靈修大師,手裡居然也拿著把玉骨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