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太可笑了吧,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信『守宮砂』這套。」
「守宮是壁虎我知道,守宮砂是什麼?」饕餮一臉求知慾的望向趙無垢。
小包子瞪大眼睛,擺出同款求知臉。
趙無垢:………………
「是種『藥方』,據說以硃砂餵養壁虎,餵足七斤硃砂之後,將壁虎搗爛,點塗在女子的手臂上,便能形成朱紅色的『砂』記,所以稱為守宮砂。」實習生儘可能的避重就輕,「《博物志》和《本草綱目》對此事均有所記載。」
原來如此,饕餮舔了舔虎牙,似乎對吃硃砂的壁虎的味道有點嚮往。
「還有還有,」小包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想起什麼似的,趴到趙無垢耳邊,「爹爹,思有邪是什麼意思啊?」
你怎麼知道的?某人瞬間耳根爆紅!
閻君臉色微暗,下一秒,小包子被揪著衣領拎到半空,附帶300張『非禮勿聽』的大字罰抄。
作為偷聽從犯的饕餮也未能倖免。
今天的小包子,依舊是含淚寫大字的一天。
為了暫時逃避尷尬的氣氛,實習生當晚接到王軒去樂遙鎮的錄影求助電話,便毫不猶豫的同意了,甚至還配合的第二天一早就趕了回去。
作為華國知名的瓷器之城,樂遙附近的每個村落幾乎都有窯廠。
王軒要採訪的瓷器師傅,住在一個叫做開陽的村子裡。
小村依山傍水,遠遠的,就能看到依山坡所建的長條形窯,形狀斜臥如龍,頗有些氣勢恢宏的姿態。
「看,那就是著名的龍窯。」王軒眉飛色舞的指著山坡上的窯爐給趙無垢看。
實習生的目光卻被窯邊矗立的那座黃牆灰瓦像是寺廟的建築吸引了。窯邊的廟,難道供的是窯神?
開到近處,兩人好奇的往廟裡看了眼,發現黑底金漆的匾額上寫著三個大字,王孫廟。
看不清雕像的模樣,但廟裡有個穿著藍棉襖的小男孩,正像模像樣的舉著香,像是在參拜。
王軒要採訪的瓷器師傅姓王,早早派了個徒弟等在村口。
「你們村龍窯邊上那個廟是什麼廟?好像沒見過。」王軒隨口問道。
「哦,你說王孫廟啊,供著咱們自己的窯神,傳說他叫王孫,當年捨身成窯。別看廟小,也有一千多年了。」短髮的青年憨憨的一笑,因為天氣乾燥,嘴唇邊緣有些皸裂。
「肯定很靈吧?剛才我們還看到一個小男孩在祭拜。」
短髮青年愣了下,「別開玩笑了,那是窯神廟,只有做瓷器的師父才有次資格去祭拜。而且都是在開窯之前。其它人,尤其是小男孩,怎麼可能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