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的權限可以。」趙無垢含糊的答道。這世上恐怕誰也無法避免被閻君大人查水錶, 或早或晚。
王軒恍然大悟,又朝龍窯的方向靈活的挑挑眉毛, 他們現在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一部分窯身,龍窯的位置燈火通明, 明天就要燒窯,師傅們緊鑼密鼓的忙和著最後一節的裝窯工作,「要不,咱們順路繞到那個窯神廟去看看?」
趙無垢點點頭,「過去拜訪下窯神。」
「什麼拜訪,那叫拜祭好不好,學霸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王軒哈哈大笑。
實習生唇角微揚,淡笑不語。
窯神廟雖然面積不大,卻沒有任何破敗的痕跡。黃色的院牆簇新簇新的,似乎剛剛粉刷過。
眾人走進廟裡,只見正中有個五六歲孩童的泥胎立像,開臉圓潤靈動,頭髮一綹綹的束結著藍絲繒,形如鵓角,它身上披著件紅色的絲絨披風,透過披風中間的縫隙,可以看到塑像身上是藍色的對襟短衫,衣紋褶皺長而柔滑,描著金粉,顯出衣料柔軟華貴的質感。
雕像前方放著張黃色桌圍的案桌,擺著香爐和燭台。兩側各垂著三條長幡,由外到內分別是紅,藍,白三色。
香爐里空蕩蕩的,只有半爐香灰,並沒有祭拜後留下的未燃盡的香根。
「哎,見了鬼了,那天我明明看見那個小孩站在這裡……」王軒對著香爐疑惑的撓著後腦勺。
「也可能是明天要祭窯神,今天打掃清理過。」趙無垢指指桌圍和條幡,這麼幹淨整潔,應該是新換的。廟堂不大,一眼見底,他刻意四下打量,並沒有看見任何該出現或者不該出現的影子。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異常?實習生看看閻君。
閻君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什麼強大的陰氣或者靈氣。
「窯神大人,請你保佑我們這次拍攝順利。」王軒入鄉隨俗的朝王孫的塑像拱了拱手,還不忘招呼趙無垢,「少爺,來都來了。你們兩個要不要也拜下?」
「你代表吧。」實習生敷衍的擺手推辭,開玩笑,小小窯神,哪裡受得下閻君一拜。
開陽村沒有專門的酒店,趙無垢和王軒只得借住在王大師家的客間。他們回去的時候,王大師一家正其樂融融的在客廳閒坐。
王大師跟王春生在下棋,間或聊幾句明天祭窯神的事情,兒媳在旁邊的沙發上,邊看電視邊打毛衣,小孫子趴在媽媽的腿上津津有味的看著本彩色連環畫。
「累了吧?喝杯茶歇歇。」王春生熱情的招呼他們,坐在沙發上的王家媳婦忙往旁邊讓了讓。
趙無垢和王軒禮貌的跟王家人打了個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