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消息的秦劍立刻大步朝『芙蓉白』那邊走去,他才走到半路,那個姑娘就站起身,拎著鸚鵡不慌不忙的朝樓梯口走去。
秦劍立刻追了過去,少女抬手一揚,站架上的鸚鵡騰空飛起,身形陡漲,仰天長鳴,化為一隻漂亮的鳳鳥。
少女拎著站架,飛身踏上鳳鳥,正要破窗而去。
秦劍利落的隔空一劍,劍氣破空而去,霸道的斬斷了鳳鳥的右翅,失去平衡的鳳鳥哀叫著,帶著那個姑娘摔落在底樓。
等那個姑娘再站起身,秦劍的劍鋒已經搭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這個惡徒,快把我放開!」那個姑娘被秦劍帶進包間的時候,依舊在不停的掙扎著。
她的紗帽已經被秦劍掀掉,長得眉清目秀,皮膚白嫩,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年紀也不大。
站在趙無垢旁邊的胖掌柜急得直搓手,這,這,這,不會是抓錯了吧。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她看看閻君又看看趙無垢,杏眼圓睜,眼角還噙著淚花,一幅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你怎麼知道是我們派的人,而不是他?」趙無垢指指身邊的胖男人,好整以暇的看著那個少女。
少女噎了一下,嘴硬道,「你門一看就是頭兒!」
趙無垢溫文爾雅的彎彎唇角,「你既然知道我們是誰,還演什麼戲?」
少女:………………
閻君揚了揚下巴,示意三更清場,三更立刻把胖男人和門口的幾個小吏都請出去,順手關上門。
「我們本來今天只是想查點線索,沒想到能撞到條更大的魚。」趙無垢點弄著手腕上的是非錢,「你是東王公的手下吧?來滅口的?」
「我寧可死也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的。」少女捏緊手上的象牙鸚鵡架,哼了一聲,轉過臉去,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不需要你交代,」趙無垢無所謂的挑了挑眉峰,指尖輕點是非錢,紅金雙色的光影一閃而逝,他手間立刻多了個巴掌大的冊頁,「綠袖對吧?「
少女:!
「我猜滅口的事情是你自作主張吧,以為能替他分憂解難?」
少女:!!!
」可惜,你是做得自作聰明,生死簿上列出的就是現成的名單,你近期殺過的那些人,十有八/九都是你們曾經的下線,從他們身上一一查起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