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來玩呢?
小閻王無聊的打了個哈欠,瞪大眼睛看著一來一往說得不亦樂乎的趙無垢和閻君。
爹爹和父王,好像只是換了個地方討論公事?
白無常摸摸小傢伙的腦袋,悄悄做著口型跟他說道,「別理他們,你爹爹和父王,就是工作狂。」
小包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晚上十一點,遊輪上燈火通明。
天君抓著人在三層的大廳打遊戲,白澤監看遊輪上的動靜,饕餮和小包子跟著秦劍、楊庸和宋盞去看歌舞表演,趙無垢、閻君和黑白無常,則趁著夜色開艘小艇,直奔不遠處的探月島。
負責在碼頭邊等著接他們的是兩個身材精壯的中年男人,一個剃著板寸頭,一個帶著小氈帽,大約是常年在海上生活的緣故,他的皮膚都是很深的古銅色。
「幾位警官,辛苦了,這邊請。」小氈帽只當他們是市局的人,客氣的在前面引路。
倒是板寸頭狐疑的打量了他們幾眼,這幾個警察長得一個比一個好看,細皮嫩肉的,看起來不像有什麼經驗的樣子,靠譜麼?
趙無垢泰然自若的跟在後面,借用人界警局的身份也不是一次兩次,已經習慣了。
拒絕了寒暄的喝茶邀請,閻君示意小氈帽直接帶他們去案發地看看。
夜漁歸島,漁民們一般都是回碼頭泊船,出事的那兩位也不例外。他們的船都停回來了,人卻死在碼頭東邊的淺灘上。
月光之下,波光粼粼,海水悠閒的捲起一波波的浪花,沙灘上平靜得很。
「上個月柱子的屍體上個月是在上邊。」小氈帽先帶他們去看了岸邊的那塊高出水面一米多高礁石,然後又帶著他們走向沙灘,「連勝被發現的時候差不多是趴在這裡。」
「上個月柱子死的那天和前天漲潮的時間一樣,」板寸頭補充性的指指斜後方,「我們都懷疑,他們的屍體是從鬼礁衝過來的。」
「鬼礁?」趙無垢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遠遠的,只見一片黑黝黝的石林,帶著絲陰冷的氣息,在暗夜裡拖出長長的肢爪怒張的黑影。
「對,那裡邊是咱們探月島的禁區,鬧鬼的,早年間就死過人,我們都不敢進去。」板寸頭和小氈帽露出畏懼的神色。
漁民們熟悉水底的水流走向,如果他們根據洋流和漲潮的時間推斷出屍體是從那個方向過來的,基本不會有差錯。看來,得去那片鬼礁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