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電話的功夫,男人已經突破定身符的禁制,喉間發出嗬嗬的響動,再次朝他們撲過來。
「啊!大師,他又活啦!」道士拍著許慕的肩膀大喊。
千鈞一髮之際,他們身前的空氣突然扭曲了下,被人砍了一刀似的,出現個斜長的縫隙。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拽開縫隙,氣勢強悍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大師,完啦,又來一個!」道士嚇得一翻白眼,絕望的暈了過去。
看到那人,許慕卻大大的鬆口氣,馮沅哥來了,就不用他操心了。
「你?怎麼會是你?」男人看到馮沅,愣了半秒,麻利的轉身就跑。
馮沅併攏雙指捏印,兩道鞭狀閃電如影隨形的追了上去,將男人牢牢的捆起住。
「砰!」站立不穩的男人摔倒在地。
「為了抓你,整個崑崙山都封了,沒想到你居然跑到我這裡了。」馮沅垂眸看著地上的男人。
「崑崙山是因為他封的?」許慕滿臉驚訝。
「嗯,他就是虛止背後的那位主人。兩個小時前,我接到通緝令。為幫他逃出來,西王母自毀魂魄炸了京北治安管理總局,送他以魂魄之體逃出,現在整個治安管理局都在搜捕他。」馮沅幫許慕拂去頭頂的水珠,解釋道。
幾分鐘之後,京北的趙無垢和閻君就從天君那邊得到了姬滿再次落網的消息。
「小道士遇見的?」趙無垢聽到之後端著咖啡杯愣怔半秒,而後瞭然一笑,「果然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東王公受姬滿蠱惑煉丹,為求靈鏡的消息殺了許慕的父母,逃出生天的姬滿最終又撞在了許慕的手上,因而被抓。
許家幾代人跟虛止、姬滿、東王公的牽扯恩怨,終於在這裡做了個了結。
「天君剛才還有個提議,」閻君把自己面前的蛋糕推到趙無垢面前,「他覺得,馮沅既然已經得天地造化升為天級,也該升升職,多扛點擔子了。」
趙無垢挑起眉峰,「他打算讓馮沅做妖皇接管妖界?」
「嗯。」閻君點點頭,「現在馮沅坐這個位置,再合適不過。順便也能在治安管理局那邊多分擔點,比如輪個督管值班什麼的。」
三個月後,許慕和馮沅搬進了臨江的公寓。
為慶祝他們的喬遷之喜,眾人紛紛攜禮前往道賀。
王樂天看著眼前硬裝格局基本一致的房子,摟著馮沅的肩膀,懷疑的道,「你家比我家好像看起來溫馨很多。」
「軟裝是許慕弄的,你家不溫馨,問你自己怎麼回事。」馮沅嫌棄的把他的爪子從自己肩膀上拍下去。
硬裝的部分快遞小哥的貢獻度基本為零,輪到軟裝的時候,便掌控了大權。每天的日常修煉完成後,他就卯著勁兒的挑選軟裝。比款式,比材質,比價格,比服務。屋裡大到床和沙發,小到湯勺筷架,都出自許慕的精挑細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