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脸!”
“不是你半夜脱光了衣服过来自荐枕席的吗,怎么成我不要脸了?”程砚压低声音问,“今天是给自己改了个又当又立的新人设?”
池雾将海豚娃娃用力往程砚胸口一顶:“气死了!”
“不是宝贝这个娃娃吗,落我手里就有去无回了。”程砚将海豚翻了一圈。
池雾喉结滚了滚,说:“线索在海豚眼珠里。”
“你们在干嘛?”飘飘出现在他们身后。
池雾被吓得不轻,隔了一会儿才抱住飘飘手臂:“他又摸我,他变态!”
程砚:“……”
飘飘抬手臂将池雾挡在身后,直视程砚:“恋.童必死!你要是再敢摸他,我剁了你的手!”
池雾在飘飘身后做了个鬼脸,但也觉得自己玩大了,扯了扯飘飘裙尾:“可是我成年了。”
飘飘张着嘴巴:“你……你成年了?”
“是啊……我成年了。”池雾说。
“你,你是什么啊?”飘飘靠到他身边,很小声,“能不能偷偷告诉我?”
池雾很神秘地左右看一眼:“那你不要告诉别人啊。”
飘飘坚定地点头,你放心。
池雾:“我是一只小狗狗。”
“狗狗?!”飘飘捂住自己的嘴巴,在他脸上研究半天,“可是不像啊,你是什么品种的狗狗啊?”
池雾摸摸鼻子,思绪像散开了一般,良久才垂眸:“我可能是一只泰迪吧。”
“啊……”飘飘有些遗憾,“竟然是泰迪……真的看不出来。”
“泰迪不好吗?”池雾问她。
飘飘一言难尽:“好的,就
是泰迪弟弟都比较……闹,很难想象你……”
“日天日地?”池雾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飘飘在他头上薅了两下,“你超级可爱的,做狗狗也一定是只可爱又漂亮的狗狗。”
池雾认真地点头,重新坐好,戏还很足地把两只手都放在身前。
“嗯……”
大厅里发出一声痛苦难耐的呻.吟,池雾和飘飘回头看,见伤势严重的微胖女人满头是汗,被人随便地扔在了大厅中央。
“她是不是快要不行了……”
程砚起身,取了药箱,穿过拱门,蹲在女人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