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后的第二天,蒋兰去和工头说了不想再做下去的意愿。工头知道她这两年来从没回过家,便也没有为难她,只让她再做一周,工资却照常按整个月的来付足。
而林锦云得知了具体的回去时间后也赶紧打了个电话回家。
她在电话里跟母亲道了歉,又对她嘘寒问暖了一通。郭春兰顿觉欣慰不少,便也不想再对女儿疾言厉色,只问起她回来的时间。
可一听到林锦云说要再过一周才能回家,她就显得很不满。
“不行,这太晚了,也赶不上你侄子满月酒。”
“妈,没有办法,快到春运了,车票很难买。”
郭春兰将信将疑,又问她:“是一个人回来吗?”
“是。”
“你几点到县里,妈去接你。”
林锦云可不想郭春兰来接自己,再说她连车票都还没买呢,便忙劝道:“火车时刻不一定的,晚点更是常有的事。我算了下,那天顺利的话大概晚上十点才能到市里,那时肯定是没车回去了,还得在市里住上一晚。妈,我答应你,只要条件允许,我一下车就回家,好吗?”
郭春兰踟蹰一会儿,才妥协道:“那好,你到了市里,无论有车没车,都得给家里打电话报个平安,如果还有车你就马上回来。”
“嗯,会的。”
“对了,你侄子的名字给起好了吗?你嫂子一直催着呢。”
“想好了,单名一个‘澍’字。你叫哥来听吧,我让他记下。”
这才将郭春兰支走,换林伟健来接了电话。
林锦云也确实早就想好了侄子的名字,林澍。
澍,义为及时之雨,且字中带‘吉’,是林锦云想了几天后才定的名字。
林伟健本还有些嫌笔画多,但一听这字义便没了嫌弃,等了三四年才来的孩子,可不是及时的雨吗。他再一听这字中带吉,就更是喜欢,当下就拿笔写了十来遍。
至此,除了不能回去参加侄子的满月宴有点遗憾外,林锦云倒是很满意这样的结果,至少,她们还有一周可以不受打扰的在一起。
但就是,有些费钱...
她算了下住宿费用,扣去车票,带来的钱可能只够再住五天宾馆了。
唉,这可咋办呢…
“什么咋办?”
“啊?”
“你在嘀咕什么?什么咋办?”
林锦云一惊,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将烦恼说出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