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昨夜之後,瑤姬亦然能夠活著,這無疑是蕭爵的默許。那麼他們這些做屬下的又何必多管閒事?更重要的是,該護院以為,就算他出手去擋了,也不一定能擋的住。
蕭爵臉色很沉,他怎會隔著門扉就應答張楚楚?
她一個女子竟然主動進入男子的寢房!
她不會真把自己當成妾了吧!
隨著吱呀一聲響,蕭爵平生中,頭一次無奈的換了一個姿勢睡覺。他本是側著的,又不屑大清早的跟張楚楚說話,只能平坦著表現深沉。
瑤姬推門而入,屋子裡的淡淡幽香沁人心肺,繞過紫檀木屏風,她當即就道:「大人?妾身沒有吵著您吧?」她笑的桃花嫣然,但眼底卻存了明顯的血絲,顯然是昨夜沒有睡好的緣故。
沒打擾?!
蕭爵趟的筆直,隔著棕黑色帷幔,仍可見女子的身段婀娜,她正彎著腰,頭探過來盯著帷幔看,其實很…。。猥。瑣。
蕭爵腦中也不知道怎的就冒出了這二字出來。
張楚楚是名動京城的才女,德才兼備,窈窕淑女。若非是她口口聲聲以『妾身』自稱,蕭爵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孤傲的小姑娘身上。
蕭爵躺著沒動,根本沒有打算搭理她。
從前天夜裡,直至此刻,他也只休息了不過兩個時辰,張楚楚最好是有當真的理由!
「你來幹什麼?」男子清晨的嗓音淡淡的,似乎參雜了一些沙啞。
瑤姬伸手撩開帘子,就那麼大刺刺的,高高在上的笑對蕭爵,「大人,您忘了麼?妾身說過要給您換藥的。咦?您怎的平坦著睡?後背不疼麼?」
蕭爵:「…。。出去!」
蕭爵身為內閣之首,公務繁忙,瑤姬覺得自己必須得抓住機會,「大人明德惟馨,年健德劭,實乃我朝之肱骨棟樑,妾身雖是一介女流,也知自己應該竭力伺候好大人,以便大人更好的為朝廷效力。」
蕭爵聽過無數的馬屁,眼下這句絕對是馬屁中的『次品』。
此女果真狡詐多謀,她是故意留下想氣死他麼?
身上薄衾被瑤姬掀開,蕭爵自是不會去反抗,他會怕她?
「大人,您先起身,且容妾身檢查傷口。不然,妾身只能上榻了。」瑤姬認真道。她可能剛沐浴過,髮髻上還沾染了水漬,貼在她幾乎透白的肌膚上,黑與白形成炫目的對比,嬌嫩可人,恐怕比那晨曦初綻的花兒還要細嫩。
蕭爵已經言之無味了,連『上榻』這種話她都能說的出口,前天晚上的貞。潔。烈。女都是裝出來的吧?!他就不該停止!
瑤姬的柔荑碰觸了過來,蕭爵不動聲色的用臂端擋開,他那深濃的劍眉,投下了兩道陰影,到底還是坐了起來,這小女子不離開,他也不便一直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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