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爵沒有理會,他記得清清楚楚,當日將張楚楚從教坊司帶出來的時候,另有幾股勢力想抓她。
當然不是衝著她的美貌去的!
帳本才是關鍵!
不過,現在帳本已經入了內閣,且到了皇帝手上,張楚楚便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了。
不可否認,蕭爵一開始也有那個心思,但是此刻……
他揉了揉了眉心,自己都快忘記了有多久沒有睡過覺了。
片刻,蕭爵站了起來,負手而立,他道:「放?她已經是我的人了,我又為何要放?」
花公失語,也騰的站了起來,「蕭大人!你……。。你想要什麼美人沒有,怎麼偏生就動了她?」他一開始不過是開個玩笑,反倒成真了?!
蕭爵沒有理會,人已經轉身離開,「廠公慢走,本官就不送了!」他直接逐客。
花公執掌西廠,勢力滔天,非忠非奸,就連錦衣衛也被他壓制住了,現如今朝中也只有內閣可以與他抗衡一二。
面對蕭爵如此態度,花公已經習以為常,他單手摸了嘴,看著蕭爵大步遠去的孤高背影,幾乎是焦躁的跺起了腳,自言道:「這個蕭爵,平時清高得很,原來不過是沒遇到合胃口的!一碰見真絕色,還不是跟個凡夫俗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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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爵思路很清晰,但腦子已經開始嗡鳴,好像自從張楚楚來了他府上,他便沒有睡過一次安穩覺。
他知道這個時候該睡了,很多時候他會忘了自己也是個凡胎□□,但此時此刻,他神清氣爽,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愉悅,一路從前廳去了後院。
護院小哥自然緊跟其後,當行至後院時,他不得不止步,就算蕭府的後宅形同虛設,但也不是他們這樣的人可以輕易踏足的地方。
「大人,屬下……。。在外面守著?」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難題,畢竟蕭爵鮮少來後院。
蕭爵側目,「難道你還想進來?」
護院周身上下瑟瑟的寒了一下,立即站得。筆。直,「屬下不敢!」
蕭爵並沒有慍怒,他繼續往小徑深處走去,很快就輕車熟路就找到了瑤姬所在的屋子。
此時,瑤姬趴在臨窗大炕上的小几上,正專注的畫著人物關係圖。
從蕭爵的角度去看,她懶懶的趴在那裡,一點都無千金小姐的優雅,不過他卻覺得很好看。蕭爵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示意果翠出去。
果翠相當機智,加之巴不得自家小姐能早日冠上首輔夫人的頭銜,此刻不動聲色的離開了屋子。
瑤姬正在整理幾個關鍵人物之間的關係,當眼角瞥見一抹眼熟的衣料之後,她當真嚇了一跳,但並沒有表現出來,卻是將計就計。
她思忖了一番,手持毛筆,就跟思。春少女似的,嘴裡喃喃道:「哎!大人這般風清朗悅,貌若潘安,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俊美到連牡丹花見了他都害羞的大好人,怎會有人想殺他?」
說著,她持起硃筆在『花公』二字上畫了一個叉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