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院又道:「張姑娘現在就在府上,她說要見您一面。」
蕭翼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有一股力道湧向了四肢百骸,這感覺很是微妙,他遲鈍了一刻,將長鞭隨手拋給了手下,這才從地牢走了出來。
一路上,夜風拂面,蕭爵的意識無比的清晰,張楚楚這個時辰來找他?他不由自主的幻想連篇,她想腳踏兩隻船?還是……。覺得他比黃軒更好?
帶著淡淡的憂傷,和濃濃憤恨,蕭爵一路行至瑤姬所在的堂屋內。
燈火昏黃下,她一雙美眸迥異的看著他,像是小姑娘的控訴。
蕭爵清了嗓門,力氣回來了,心跳回來了,精神也來了,此時此刻,他可以吃嘛嘛香。
不過,他依舊保持著高冷的做派,一開口就像淬了冰,能隨意凍死人,「你來幹什麼?」
蕭爵強行移開了視線,目光最終落在了牆壁上的一副聖人字畫上。
不得不說,數日不見,這小女子比他想像中好又看了幾分,竟是找不出一絲缺陷了。
瑤姬滿腹牢騷,腦殼還在嗡嗡作響,她現在就算不為了世界和平,她單是為了自己也得制止蕭爵的殘暴行徑。
「那個……我做夢了。」瑤姬覺得自己得找個適當的藉口,她總不能坦白說自己是從地府而來,專門是為了渡化他的。要是讓蕭爵知道了,他估計會重新送她下去。
蕭爵心思一動。
做夢了?
也夢見他了?
心有靈犀?
「咳!與我何干!」蕭爵負手而立,高大威猛的影子投在了牆壁上,傲慢,冷絕又……矯情。
瑤姬可沒那個本事探知閣老大人的內心懵懂的小心思,她如實道:「我夢見了閻王,他說你抓了幾個可能對天下蒼生有益的人,還說你要是殺了他們,將來不會有好下場,所以……。還請大人把人給放了?大人要是不照做,我就頭疼欲裂,閻王說了大人所做的壞事都會投射到我身上來,全由我來抵償呢!大人說,我可不可憐?」
這話很誠懇,態度很到位,蕭爵聞言後,唇角卻溢出了一抹洋洋自得的笑意出來:哼!什麼閻王託夢?想靠近我又不好意思,還找了這麼一個藉口,她到底還是心悅我多一些的吧?!一定是這樣!
他肯定不能拆穿她,畢竟小姑娘也是要面子的。
至於地牢里那幾人,蕭爵本來不打算留下其性命,不過聽瑤姬這麼一說,倒也有利用價值,那幾人既然是什麼神農傳人,乾脆讓老皇帝將其發配荒蕪,開墾種地去。
蕭爵仿佛一夜之間就找回了春風得意馬蹄疾的快意,他蕭爵就沒有辦不到的事。既然張楚楚能放下名聲,找了個冠名堂皇的理由夜半來看他,那他自然也得聊表心意,不就是饒過幾個叛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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