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沒譜,蕭爵本不想與女子一般見識,聽她此言,簡直不堪入耳,他夾緊了馬腹,一手朝後摁住了瑤姬的背,以便穩住她,她要是真摔下去,他還得費力氣去撈!
瑤姬哎呀一聲: 「蕭大俠,你這是作甚?」
眾人: 「………。」莫不是蕭爵真的快崩不住了?妖女他也下手?
蕭爵頭一次怒叱女子: 「你安靜一會!」瑤姬每說一句話,他的神經就像被人故意挑起,而後又狠狠摁了下去。體內爆滿的真氣對他而言已經是負擔了,偏生他對瑤姬還有另一種與眾不同的情緒。
眼下蕭爵如同身至火山烈焰之下,一個不留神極有可能筋脈盡斷而死。
瑤姬不說話了,但身子卻挨的更近,雙臂也不老實的摟著蕭爵健碩的腰肢。
蕭爵: 「…………」他身子一顫,揚著馬鞭往天際微亮的地方疾馳而去。在無人看見的地方,額頭上的青筋已經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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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爵背著瑤姬去了少林寺,一開始自是幫著東方教主洗脫一番冤屈,加之有峨眉與武當兩派的掌門作證,少林幾位高僧便排除了東方楚楚下手的嫌疑。
戒律院的高僧是一個年輕的俊朗和尚,名為玄戒,也是悟空方丈的關門弟子,師傅慘死,他自是痛心疾首, 「既有蕭盟主親自作證,貧僧自然是信的,但……我師傅為人慈悲,心懷眾生,如何會遭人殺害?」玄戒道。
他說話時,眸色在瑤姬身上一掃而過,那日幾大門派攻打光陽頂,玄戒也在場,他已經記住了瑤姬的相貌,卻見蕭爵與妖女關係匪淺,而且還隨身不離的背著她,便問: 「施主可是中了七步癲?」
瑤姬點頭: 「你有解藥?」她只關心這個。
玄戒看著瑤姬的眼神並沒有惡意,他豎起一掌,道: 「阿彌陀佛,貧僧沒有解藥,不過平僧的大師兄倒是杏林高手,或許他可以化解這位施主身上的毒。」
蕭爵正有此意, 「那就勞煩了。」他這樣一直帶著瑤姬在身邊也不是辦法。
為了查出殺人兇手,峨眉,武當與少林也加入了蕭爵的陣營,當天晚上蕭爵又以武林盟主的名義向各大門派發了書信,提醒他們務必防備賊人。
這一天晚上,蕭爵將瑤姬背回少林寺的廂房後就打算出去,瑤姬叫住了他: 「餵!你別走,本座又不會武功,萬一有人要殺本座,本座找誰去?本座若死了,整個光陽頂可就與你為敵了,畢竟本座是與你一道下山的。」
門外還站著左右護法,還有光陽頂的廚子,他雖是個做飯的,但刀法得,也是個隱世的高手。
不過,聽了教主這話,大約是不想讓他們插手。
左護法一手拍在了腦門上,恍然大悟道: 「哎呀!咱們還是不要壞了教主的好事,教主這是想與蕭爵雙修啊,教主體質獨特,自幼不能習武,除了一身輕功,再無其他。若是與蕭爵雙修,說不定能改造骨骼,屆時功力必能大增,咱們光陽教崛起就更有望了!」
右護法與廚子連連點頭: 「教主英明!教主英明!」
三人使了眼色,賊嘻嘻的悄然退出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