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麼?」蕭爵慰問了一句,他這時也察覺到了自己行徑上的孟浪,但竟然連為自己開脫的勇氣也無。她若罵,那就罵吧。
瑤姬搖了搖頭: 「甚好,下次需要渡氣,本座再找你。」
蕭爵: 「………」他耳根子一紅,當即從瑤姬飽滿紅潤的唇上移開,他環視了四周,未免尷尬,當即岔開了話題: 「那邊有個山洞,我先帶你去烤火。」
一直這樣渾身濕透也不是辦法,更何況瑤姬還沒法自己走路,他總不能整晚都這樣一直抱著她。
蕭爵重新將人打橫抱起,瑤姬往他懷裡鑽了一鑽,親密過後,好像又回到了上輩子濃情蜜意的時候。但她還不想就這麼原諒了蕭爵。
蕭爵身子一僵,之後繼續往山洞方向走去。兩人很有默契,誰也沒有多說一句煞風景的話。
山洞很黑,瑤姬感覺到蕭爵抱的更緊一些,她悄悄竊喜,她猜他還是在意她的。
將瑤姬穩穩的放在一塊石頭上,蕭爵才拔出了腰上的長劍,他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只是在石壁上划過,輕易就生了一堆火。
瑤姬看著他忙前忙後,雙眸笑眯眯的,好像………她其實也盼著這一幕,再無其他瑣事,只有她和他,淡淡共度時光。
蕭爵做好一切,這才在瑤姬身側坐下,道: 「方才你我只能跳水逃生,想必他們很快就會知道,明早就會有人找過來。」他怎麼就不太想回去呢。
瑤姬見他神色凝重,問道: 「蕭爵,你因何悶悶不樂?是因為本座在水中咬了你?」
蕭爵好不容易掩飾住的尷尬又溢了出來,他猜瑤姬果然是妖女,就連他也快招架不住了,他清一聲: 「幸好是夏日,東方姑娘身上應該會幹的很快。」他再次岔開話題。
瑤姬就討厭他這樣一副正經的樣子,剛才是誰先主動了?她應了一聲,嘆道: 「是啊,正好是盛暑,否則本座還得脫了衣裳烘烤。」
蕭爵: 「……如你預料,玄戒的確有很大嫌疑,今日之事,一來可能是有人想嫁禍玄戒,這才製造了這一出火燒證據得假象,二來或許真的是他故意燒毀證據,並且他還想殺你我。」
武林盟主和魔。教教主都死在了少林寺,這必然會引起不小的動靜。
瑤姬漫不經心的盯著蕭爵唇上得牙印看,怎麼看怎麼舒心,她只後悔沒有咬得更深些。
蕭爵如何端坐都不自在,被瑤姬如此盯著,他當真如臨大敵,二人正僵持著,蕭爵的視線移向山洞內部的景象,與此同時瑤姬也看了過去,二人又再次對視,幾乎是異口同聲道: 「這裡曾有人住過。」
瑤姬身上乾的差不多了,看到山洞內的陳設,她自然要好好看了一看,她雙臂一伸,手朝著蕭爵招了一招。
蕭爵再也不敢抱著她,這幾日體內真氣不穩的頻率遠遠高於以往。他背對著她,而後在她跟前彎下了腰,讓她趴上來。
這個動作對他而言已經很熟悉了,他不厭其煩,隱隱之中不太想讓瑤姬解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