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嬤嬤的神色一時間似有鬆動,雲舒的眼中不禁浮現了一抹笑意。
古語有言,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這幾人當中,很明顯就是以張嬤嬤為首,只要將她說通,旁的人便自然不敢再造次。
「嬤嬤若是鄭側妃身邊伺候的人倒是還好說,可你只是這廚房中的人,平白趟這趟渾水做什麼。」
雖然正常情況下而言,雲舒本該是先禮後兵,但那是對懂禮之人。
對付這群蠻不講理的老婆子們,倘或雲舒方才一來就這般好言好語同她們講,先不說她們聽不聽得進去,估計肯不肯聽都是一回事。
是以她上來便比她們更加不講道理的耍一通,屆時嚇得她們怕了,再仔細好言相勸一番,效果會更好。
聽聞雲舒的話,張嬤嬤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
事實上,雲舒說的本就沒錯,她並不是能夠在鄭側妃身邊露臉的人,就算是暗地裡與皇子妃為難,也還要找機會巴結側妃身邊的人,方才能表一表自己的功勞,可也未必見得有什麼好處和賞賜。
倒是如今讓這丫頭片子一說,張嬤嬤忽然覺得自己似是白惹了一身騷。
「哼,你這話說的輕巧,我們倒是捨得那燕窩,可萬一事後側妃怪罪下來怎麼辦?」
左右這燕窩也不是她們家的,給誰吃不是吃,不過是為了在主子面前邀功罷了。
旁邊的那幾人聽張嬤嬤如此一說,頓時面露疑惑,不解她為何忽然之間就服了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