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這話,日後還是切勿再言了。」衛菡的聲音方才落下,雲舒便神色恭謹的低頭說道。
聞言,衛菡略有些不悅的皺眉看了過來,似是沒有想到,雲舒竟然有膽子質疑她說的話。
「為何?」
「您說她們狗仗人勢,卻不知她們是誰人的狗,又仗了何人的勢?」
聽聞雲舒的話,衛菡有片刻的語塞,一時間竟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皇子妃倘或不想日後被人拿住了話柄,奴婢覺得您還是莫要再說這樣的話為好。」雲舒的語氣放的很是謙卑,倒是沒有讓衛菡覺得她不敬主子。
仔細想想,雲舒的話倒也的確沒錯。
這整個皇子府都是夜傾昱的,她如今說那些下人狗仗人勢,難免不會落到鄭柔的耳中,屆時再跑到夜傾昱的面前加減些言語,就都成了她的不是了。
見衛菡臉色稍霽,雲舒方才又接著說道,「後廚房的那些老婆子們雖是答應了會送燕窩過來,但只怕不會僅僅如此,稍後若是有何事,皇子妃還是暫且勿要輕易言語。」
聽聞雲舒的話,衛菡方才壓下去的脾氣瞬間又爆了起來,「我難道還教訓她們不得!」
「並非是皇子妃不夠資格教訓她們,而是這樣做,未免有失您的身份。」
她既是貴為皇子妃,那便應當拿出這個身份該有的樣子來,而非事事與一群下人計較。
即便是要打要罰,她只需尋個由頭出來,自然會有人去執行她的命令,而不該是如以往那般自己衝鋒陷陣。
如衛菡這般行為,久而久之便會難以受到那群下人的尊重,再加上府上有一位如此厲害的側妃,兩相對比之下,衛菡自然就顯得更加不適合這個當家主母的身份。
聽雲舒如此一說,衛菡方才微微點頭,心中也不免覺得,的確是這個理兒。
那群老婆子,哪裡值得她親自去與她們言語!
「還有一事,奴婢要與您稟報。」話落,雲舒神色恭敬的站在那,卻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