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一說,張嬤嬤猛地看向雲舒,心道莫不是這死丫頭在設局害她?
「大膽!」
忽然,雲舒美目一瞪,眸光銳利的刺向張嬤嬤,駭得她猛然一驚,原本還要辯駁的話都一時忘記了。
「這裡是綺蘭苑,嬤嬤如今在此說有人陷害於你,難道是說皇子妃在刻意誣陷你嘛,這般污衊主子的話,也是你一個奴才能說的!」
話落,雲舒的眸光異常狠厲的瞪了張嬤嬤一眼,隨後不著痕跡的掃過了一旁的鄭柔。
事到如今,她倒是想要看看,這位素來心機深沉的鄭側妃如何還能坐得住!
「你……」
「你若當真無辜,也該等著主子還你清白,這個地方豈有你叫喊講理的,皇子妃在裡面病倒,鄭側妃尚且不敢大聲言語,你倒是吱哇亂叫一氣,越老越沒規矩了。」
隨著雲舒的話一句一句的說出來,張嬤嬤的臉色已經從初時的蒼白變得通紅無比。
可是無奈雲舒所言句句在理,她半點也辯駁不得,也只能神色不忿的聽著,卻不敢再貿然還嘴。
更重要的是,這死丫頭方才將鄭側妃都牽扯了進來,她自然更加不敢隨意辯解,以免沒有洗脫了自己的嫌疑不說,反而得罪了鄭側妃。
聽聞雲舒的這一番話,鄭柔不禁微微皺眉望著她,原本想要開口為張嬤嬤說上一兩句,卻又生生咽了回去。
眼下情況不明朗,她倒是不能貿然開口為張嬤嬤作保。
鄭柔倒是未曾想到,她竟會被一名婢女給挾制住了,如今倒是不能輕易開口,否則的話,還不知道待會兒又有什麼變故呢!
左右張嬤嬤也不過是在廚房幫忙的人,沒了她自然還有別人,實在不必為了這樣一個人而將自己的境地弄得太過難看。
看著鄭側妃一直閉口不言,張嬤嬤的心中也不禁有些沒底,時不時的便拿眼睛瞟她兩眼,可是對方卻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似的。
就在張嬤嬤百般焦灼之際,卻只見那老大夫從裡間走了出來,神色倒是不複方才的嚴肅。
見狀,眾人不覺跟著鬆了一口氣,想來皇子妃定然是無礙了。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聽見外面有婢女問安的聲音響起,「參見殿下。」
話音方落,便只見一名錦衣華服的男子緩步而入,端的是玉面朱唇,瀟灑迷人,雖為男子,卻亦能勾魂蕩魄。
詩中有言,公子伴花花失美,玉郎踏月月無痕……想來不外如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