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如眼下這般,她事事以大局為重,並不會一味的兒女情長,斤斤計較,自然會更得夜傾昱的喜歡。
想到這,雲舒便微微低下了頭,遮住了自己眼中的精光。
直到鄭柔離開之後,房中一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夜傾昱和綺蘭苑中的幾名大丫鬟在。
夜傾昱略坐了片刻,方才終於起身走向了內間,看著衛菡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他的眸中未見任何的憐惜之色。
見狀,綠竹的心中不禁愈發為衛菡抱不平,只一心覺得夜傾昱是被鄭柔迷惑了心智,方才如此對她不聞不問。
可是綠竹哪裡知道,即便沒有鄭柔,夜傾昱對衛菡也絕不會好到哪裡去。
從一開始,他們兩人之間的身份和背景,就註定了他們不會有好的結局。
即便襄陽侯府沒有投靠大皇子夜傾瑄,而是一直保持中立,可是中宮皇后仍然是他們衛家的人,這一點無論如何也無法改變。
是以從夜傾昱和衛菡的親事被定下的那一日起,他們兩人心中都明白,等待他們的路只會越來越艱難,永遠都沒有柳暗花明的那一日。
只在內間略站了站,夜傾昱甚至連坐一下都不曾,便轉身出了綺蘭苑。
看著他腳步不停的走了出去,綠竹頓時氣的使勁兒跺了跺腳。
殿下定然又去找鄭側妃了!
「雲舒姐姐,你看呀,真是氣死我了。」一邊說著,綠竹一邊用手指著夜傾昱離開的方向,一張小臉氣的通紅。
聞言,雲舒神色淡淡的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瞟了一眼,隨後卻狀似不解的朝著她問道,「怎麼了?」
「殿下居然就這麼走了!」皇子妃方才可是中了毒,他怎麼說也該在此多待一會兒啊!
「否則他留在這裡做什麼,他貴為皇子,難道你指望著他親自伺候皇子妃嗎?」
聽聞雲舒的話,綠竹一時語塞,可是眼中仍然充滿了憤怒。
見狀,雲舒也不再同她多言,只兀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夜傾昱走了倒好,否則的話,她還真怕他再多待一會兒瞧出什麼端倪。
尋了個由頭將內間伺候的幾人都打發走了之後,雲舒方才緩步走到衛菡的床榻前,壓低聲音喚道,「皇子妃,事情解決完了。」
話音方落,便見方才吐血昏迷之人忽然睜開了雙眼,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可眼中哪裡有半點痛苦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