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聽聞雲舒將她心中所有的疑惑都解開,衛菡方才狀若事事明白的對她說道,「如今雖是懲治了張嬤嬤,可你今日之舉實在是有些冒險,日後還是要留心些才是。」
「皇子妃教訓的是,奴婢記下了。」
想到了什麼,衛菡的臉上忽然閃現了一抹不耐的神色,「殿下可是又去棲雲軒了?」
聞言,雲舒微微低頭應聲道,「是。」
話音方落,便見衛菡忽然冷哼了一聲,滿眼皆是對夜傾昱的不屑和排斥。
見狀,雲舒不覺微微斂目,心下微思。
早前她便感覺這位皇子妃似是對夜傾昱無甚感情,今日卻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聽聞衛菡在出閣之前,倒是與當今的大皇子夜傾瑄更為親近一些,這也沒什麼不對,畢竟兩人是表兄妹的關係,倘或不是因著陛下的一道聖旨,想來如今衛菡便已經成了大皇子妃了。
可笑的是,如今夜傾昱與夜傾瑄在朝中分庭抗禮,均對儲君之位虎視眈眈,衛菡如今這般對夜傾昱不假辭色,也不知是心性耿直還是太過愚蠢。
想到這,雲舒的心中不覺嗤笑了一下,神色卻是愈發的恭謹。
「今日張嬤嬤遭事兒,難保日後鄭柔不會再找回來,你可有何打算?」抬手拉了拉身上的錦被,衛菡狀似深沉的問道。
「張嬤嬤是張嬤嬤,鄭側妃是鄭側妃,她們二人並沒有直接的關係,皇子妃擔心的事情,奴婢倒是覺得不會發生。」
今日若是換了別人,或許會揪住此事不放,可若是鄭柔的話,雲舒倒覺得她不會。
那樣的女子,自然明白孰輕孰重,又怎會為了一個已死的老嬤嬤而公開與夜傾昱鬧僵呢!
「嗯?」聽聞雲舒的話,衛菡卻有些不解其意。
「下令處置張嬤嬤的人是殿下,與皇子妃無干,倘或鄭側妃因為此事而對您諸多怨怪的話,屆時得罪的可是殿下。」
聞言,衛菡這才明白了雲舒的意思,她含笑著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解氣的興奮之色。
見此,雲舒卻神色淡淡的低下了頭,遮住了自己眼中的銳利。
如此便解氣了?
好戲……
還在後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