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說下去,衛菡的情緒便越是激動,直到後來,甚至已經隱隱有發怒的趨勢。
而衛姝則是一直靜靜的坐在榻邊,認認真真的聽著衛菡訓話,倒是極為乖巧的樣子。
見此,雲舒的心中不禁在想,若然不是這位側妃太過依賴衛菡,那麼便是她的心機無比深沉,否則的話,一般人可是受不住衛菡這般夾槍帶棒的一番擠兌。
她們兩人均是出自襄陽侯府,原該相互扶持,守望相助才對,如衛菡這般動輒對人諸多言辭譏諷,倒是令雲舒覺得有些難以理解。
雖說不確定衛姝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可至少表面上她對衛菡極為尊重,雲舒覺得若自己是衛菡的話,便必然不會這般對衛姝,難免會因此傷了姐妹之間的和氣。
但是似乎衛菡的心裡並不這般認為,雲舒眼下也不適合提醒她,還是再觀望一段時日再說吧!
「再過幾日便是湘妃娘娘的壽辰,姐姐可想好要為她準備什麼壽禮了?」見衛菡終於鬆了口,衛姝方才小心翼翼的轉移了話題。
聞言,衛菡不禁一愣,像是忘了湘妃壽辰的這件事了一般。
「我這幾日都在病中,哪裡還有精力去理會什麼壽辰!」說著話,衛菡的臉色變得極為不耐煩。
左右這些事情都是鄭柔在打理,與她半點不相干,她理會那些做什麼。
不過就是到時候去庫房中取些貴重的賀禮而已,哪裡需要提前做準備!
聽聞衛菡的話,衛姝方才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趕忙解釋道,「倒是姝兒疏忽了,姐姐身子一直虛弱著,確然沒有精力去理會這些,想來殿下也明白這般情況,必然不會怪罪的。」
誰料衛姝如此一說,衛菡卻頗為嘲諷的瞟了她一眼,眸中滿是不屑之意。
夜傾昱想要怪罪她,也要師出有名才行。
她又沒有說不為湘妃娘娘過壽,他憑什麼責怪她!
直到衛姝離開綺蘭苑之後,雲舒看著衛菡臉色稍霽,方才斟酌著開口說道,「皇子妃近來身子不適,為湘妃娘娘準備賀禮的事情,不若就交給奴婢吧!」
反正看樣子衛菡對此事也是頗為不上心,與其屆時與夜傾昱的關係鬧得更僵,莫不如將這個機會給她,說不定還會有意外收穫。
聞言,衛菡眼眉微挑的望著雲舒,似是較為詫異她怎麼會忽然提起此事,可是隨即想到什麼,她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想來不過就是為了在自己的眼前立功而已,她也懶得去理會這樣的小事,她既是想要去籌備賀禮一事,那就交給她便是了。
「送去月華宮的賀禮可是大有講究,你自己可仔細了。」到時候萬一要是出了什麼岔子,她可是不會出手相救的。
「奴婢明白。」
自然是大有講究,否則的話,她也不會攬下這個活計了。
這般一想,雲舒的眼中忽然閃過了一抹暗光,顯得極為凌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