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的身子方才康健了些,若是因為此事而憂心思慮的話,豈非太不值當。」知道綠竹心中一直惦記著衛菡的身子,是以雲舒便以此為藉口安撫她說道。
果然!
聽聞雲舒提到衛菡的身子,綠竹的眉頭不禁緊緊的皺起,隨後方才微微點了點頭。
雲舒姐姐說的沒錯,這事若是被皇子妃知道的話,她會為此擔憂焦慮不說,定然還會動怒不已,倘或因此而氣壞了身子,反倒是順了旁人的心。
可這賀禮……
「雲舒姐姐,你真的有辦法趕在湘妃娘娘壽宴之前再準備好一份賀禮嗎?」
此事既然不能稟報皇子妃知曉,那麼想要從姜夫人的手中奪回那份琴譜便是不可能的了。
如此一想,綠竹覺得眼下唯一的解決辦法便是趕快再準備一份賀禮,唯有如此方才不會落了下乘。
可是不管如何,這心中到底還是有些鬱悶難平。
雖然她此前一直不知道雲舒姐姐準備的賀禮究竟是什麼,但是今日聽聞是一本琴譜,那想來必然是什麼珍奇孤本,竟然就這般被姜夫人奪了去,如何能夠甘心!
「沒有辦法也要硬想辦法,否則便是死局。」如今這般情況下,她們已經別無選擇。
聞言,綠竹的心中不禁「咯噔」一下,雖然平日她就覺得雲舒姐姐很是厲害,可是如今這般局面實在是不好解,即便她再是厲害,可是到底身份擺在那兒,很多能做的事情皆是有限的。
「此事與你並無干係,你無須擔心。」看著綠竹的臉上充滿了憂色,雲舒卻狀似輕鬆的說道。
是她奉皇子妃之命為湘妃娘娘準備賀禮,綠竹與此事毫無關係,更何況琴譜也是在她的手上被人奪了去,即便將來事情被皇子妃得知,受罰的也只會是她一人,是以綠竹根本無需擔憂。
可是綠竹聽聞雲舒如此說,卻不禁更緊的皺起了眉頭,眼中滿是不贊同之意。
「雲舒姐姐你在說什麼呀!」她雖是膽小怕疼了些,但是這般沒有情義的事情她才不會做呢!
今日她一直與雲舒姐姐在一起,既然她沒有幫她守住那琴譜,自然也是她的失職,怎麼可以全然讓她一人背黑鍋呢!
「此事我一定不會告訴皇子妃的,這幾日我幫你一起趕快再籌備一份賀禮,屆時稟明皇子妃的時候,便只言原本就是這一份。」
聞言,雲舒的眼中不覺閃過一抹幽光,隨後望向綠竹的目光中似乎略有一絲複雜。
而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綠竹卻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她只一心想著要再準備一份什麼樣的賀禮進獻給湘妃娘娘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