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雲舒的話,夜傾昱不禁挑眉看向她,一雙稍顯勾魂的雙眼灼灼的望著她,半晌之後方才開口說道,「衛菡?」
她這話倒是說的順嘴,竟然就這般大剌剌的將一位皇子妃的閨名說了出來。
聞言,雲舒的眉頭不禁緊緊的皺起,隨後看向夜傾昱的眼中快速的閃過了一絲反感。
若不是他一直東一句、西一句的同她胡扯,她也不會一時沒有收住情緒直接將衛菡的名字說了出來。
「你莫要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既是身為婢女,就該有一名婢女的樣子,若是還那般不可一世的話,怕是無法報仇不說,就連自己的小命都有可能先折騰沒了。
「只要你不出現在我面前,我必然不會忘記。」
「你?」這樣的稱呼,也是她對主子能用的?!
雲舒:「……」
還特麼沒完了是吧!
「殿下若無事,奴婢就先告退了。」說完,雲舒便轉身準備離開,似是不情願與這人待在一處的樣子。
「慢著!」夜傾昱望向雲舒的背影隱隱帶著一絲笑意,眸中星星閃動,似是極為開心的樣子,「這次算是本殿幫了你的忙,下次就沒這麼好的事情了。」
他是與她做了一場交易,留下她是因為用得著她,並不是可憐她所以才收留了她,若是不能為他所用的話,那著實沒有留她在皇子府的必要。
聽聞夜傾昱的話,雲舒卻忽然笑了。
幫了她?
「殿下是幫了你自己吧!」若是姜氏之事不能很好的解決,整座皇子府都要受到牽連,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所以日後你就該記得,我與你交易是讓你幫我,而非害我。」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殿下若是連這點膽量也沒有的話,還是莫要再談什麼奪嫡了。」她既然有辦法為姜氏設下這一局,自然就有辦法解,根本就不需要他擔心。
雲舒這話其實已經說得很重了,若是夜傾昱想要以以下犯上的罪名處置她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他並沒有那麼做,反而只是靜靜的望著她,笑的愈發的開心。
見狀,雲舒的心下不禁一跳,隨後面色自若的轉移了話題。
眼前這隻變態素來是個不顯山、不露水的,此刻他笑的越是迷人無害,就代表著事後他定然打算翻舊帳,是以雲舒想了想,覺得還是莫要招惹他的好。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句話,雲舒在夜傾昱的身上看到了很好的體現。
「殿下打算如何處置姜氏?」雖然知道他最終一定會殺了她,但是具體他打算如何做,雲舒卻不得而知。
「這難道不該是你的事情嗎?」連這樣的事情都要來問他的話,那她的日子是不是也太舒心了些。
聞言,雲舒垂至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極力的在控制著自己不要衝動。
那是皇子……
不能打、不能打、不能打!
若是想要由她出面解決姜氏的話直接說就好了,何苦要反問她一句,活的不累嘛!
「奴婢明白了。」
說完,雲舒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生怕夜傾昱再繼續同她說什麼。
見狀,夜傾昱先是一愣,隨後不禁搖頭失笑。
他自認雖是不至於人見人愛,但從小到大也從未被人避之蛇蠍,如今倒是奇了,竟然將人嚇得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