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衛菡明顯不相信她說的話,雲舒也不急,依舊好言好語的同她說道,「湘妃娘娘常穿桃紅色和她本身喜歡桃紅色,這是兩回事。」
「你是說……」
「陛下喜歡看,湘妃娘娘為了得寵自然會去迎合,就像鄭側妃知道殿下喜歡聽話的女子,所以她就事事以殿下為尊。」
忽然聽聞雲舒提到鄭柔,衛菡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頓時一沉,眸中幽幽暗暗的樣子看起來極為不善。
「你從何處得知湘妃娘娘喜歡杏花這件事?」連她都不曾聽聞過這件事,雲舒不過一個小婢女,她到底是如何得知的?
「聽聞之前湘妃娘娘做過一首詠杏花的詩句,是以奴婢就猜測,湘妃娘娘許是喜歡杏花的。」雲舒的聲音很穩,聽不出有絲毫的波動和起伏。
她的頭微微低著,讓人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可是說出的話卻莫名讓人覺得信服。
可是對於雲舒的這般說辭,衛菡卻並不買帳。
「猜測?」也就是說她自己都不確定,那她就敢將這所謂的賀禮呈到她的面前?!
若是這一把壓得對倒是還好說,可若萬一押錯了寶,屆時惹得湘妃娘娘不悅,雖說她不至於將自己如何,可到底在眾人面前失了臉面。
「人生本就是一場豪賭,皇子妃想要藉此翻盤的話,就該賭這一局,何況就算賭錯了,您也不會有何損失,再差也不會比現在更差了。」
依照衛菡如今的境地,的確不會有比現在更差的情況了。
聞言,衛菡皺眉想了想,似是在思索著雲舒的話是否可行。
綠繡一直靜靜的跪在地上,偶爾悄悄的拿眼睛瞄一瞄雲舒和衛菡,卻一直沒有引起兩人的注意。
她看著衛菡面色鬆動似是要被雲舒三言兩語就說服的樣子,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
明明方才皇子妃還怒不可遏的樣子,可是雲舒不過說了幾句話的功夫就扭轉了局勢,她原本還以為她會受到皇子妃的責罰呢!
「這賀禮之事一直都是你負責的,倘或宮宴之時發生了什麼……」
衛菡的話雖是沒有說完,但是雲舒已經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倘或宮宴當日有何意外發生,屆時衛菡在宮中受了委屈的話,那麼她也不會有好日子過,衛菡是這個意思吧!
這話早前她便同雲舒說過一次,是以此刻再聽聞她如此說,雲舒也不過就是微微頷首示意她明白,並沒有過多的辯解什麼。
「若有何意外,奴婢但憑皇子妃責罰。」
話雖是如此說,但是雲舒沒有明說的卻是,倘或真的在宮宴那日發生了什麼,屆時就算懲罰了她也無甚用處。
不過眼下這樣的話她是不會告訴衛菡的,只要她照著自己的話去做,自然可以萬無一失。
一切都留待宮宴那日便會得見分曉,眼下就算她說出花兒來也是無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