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這人若是太過聰明了她反倒有些信不過,二來,若是太過愚笨和木訥,又恐衛菡會心有嫌棄。
是以接連幾日,都不見綺蘭苑中有新的大丫鬟上位。
這一日,雲舒本是打算去一趟浣衣院,不料卻在行至花園的時候偶然在假山石上撿到了一樣東西。
荷包?!
看著手中紅艷艷的一個小荷包,雲舒的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這裡面裝的是什麼香,怎地這般大的香氣?
就在她打算拆開那荷包仔細查看一下的時候,卻不料發現那不起眼兒的小荷包竟然暗藏玄機。
雲舒的目光中滿是趣味的看著手中的荷包,唇邊不覺泛起了一抹頗具深意的笑容。
淫穢之物!
竟然就如此大張旗鼓的明擺在了園中的假山石上,這事倒是有趣了。
那荷包的邊線處有一個暗扣,從側面打開之後可見內里「風光」。
只見一側密密麻麻的繡著一首詩,內容好不直白赤裸。
淺酒人前共,軟玉燈邊擁,回眸入抱總含情。
痛、痛、痛,輕把郎推,漸聞聲顫,微驚紅涌。
試與更番縱,全沒些兒縫,這迴風味忒顛犯。
動、動、動,臂兒相兜,唇兒相湊,舌兒相弄。
右側甚至還畫了一幅小畫,也是同樣的香艷旖旎,未有半點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全然是一副坦胸露乳的景象,內容十分的**。
見狀,雲舒的臉上未見任何閨閣女子該有的羞澀與不安,甚至還眸中含笑的看著手中之物。
用詞如此露骨直白的淫詞,想來不會是府中各位主子會喜歡的東西。
再則……
掂了掂手中的荷包,雲舒瞧著那粗糙的針腳和並不名貴精細的布料,心道這想來是府中哪個小丫鬟的東西。
沒想到鄭柔全權把持著六皇子府,竟然也會生出這樣的事情。
略想了想,雲舒便將手中之物揣進了袖管中,依舊奔著浣衣院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