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兒的臉上布滿了恐懼之色,她的眼睛睜的大大的望著地上的那個荷包,甚至連上前一步的勇氣都沒有。
眼前發生的這一切處處都透露著詭異,讓她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神經兮兮的。
她記得清清楚楚,那荷包明明被她弄丟了,為何會忽然出現在此?
一定是有人要害她,一定是!
但是這種話,即便檀兒信誓旦旦的說出來,可也不見得會有人相信。
畢竟所有的證據都擺在眼前,哪裡是她推脫幾句就能解釋的清楚!
而一旁的離夫人原本沒有注意到地上的那個荷包,只是因著周圍這群人的驚呼聲,她方才下意識的低頭掃了一眼,可這一眼不要緊,卻生生嚇得她面無血色。
那是什麼?
檀兒這臭丫頭,怎地會有這種東西?!
「還不將這東西處理了,留在這裡礙皇子妃和夫人的眼。」雲舒的聲音忽然冷冷的響起,嚇得一旁的小丫鬟不禁一個激靈。
雲舒的話音方才落下,便見有人趕忙撿了那荷包下去,急急忙忙的退了開去。
如今人人都已經知道了那荷包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連著這鞋襪還有帖子,檀兒與人私通的事情當真是抵賴不得的。
這般一想,衛菡再次看向離夫人的眼中不禁充滿了諷刺和嘲笑。
她身邊得力的大丫鬟鬧出這樣的醜事,真不知道她這個做主子的面子要往哪擱。
再則,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既是奴才能做出這樣有違禮法的事情,那想來這主子也必不是什麼善茬兒。
「看來離夫人素日還是太過和善了些,生生縱的下人這樣。」
聽聞衛菡的話,離夫人的心中即便再氣,可也只能咬牙切齒的忍了下來,半點不敢還嘴。
實在氣的恨了,她便惡狠狠的瞪檀兒一眼,眼中充滿了厭惡和威脅。
倘或不是因為檀兒這個死蹄子,她又怎麼會被衛菡如此奚落!
「依我看,這樣的賤婢就該被活活打死,看她還敢不敢再這般不守規矩了。」說著話,衛菡的眼中有一閃而逝的寒光,眸中充滿了落井下石的興奮之意。
而檀兒一聽衛菡的話,頓時嚇得面色慘白,「皇子妃饒命啊,奴婢知錯了、奴婢知錯了。」
聞言,衛菡卻根本不為所動,依舊神色涼涼的站在那,似乎今日定要懲治檀兒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