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的都與姜氏說了?」雲舒看著方才回到房中的雲瑤,不禁含笑問道。
「嗯,不過我覺得她有所懷疑。」說著話,雲瑤的眉頭不禁緊緊的皺起,似是有些擔心的樣子。
聞言,雲舒的神色倒是未見有何變化,好像並不在意雲瑤所言一般。
「她懷疑是正常的,畢竟她如今不會輕信任何人,不過只要確定她懷疑翠珠比懷疑你更多就行了。」
聽聞雲舒的話,雲瑤不禁點了點頭,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隨即想到什麼,她的目光不禁流露出了一抹探究之意,十分專注的望著雲舒。
見此,雲舒卻含笑說道,「你無需這樣看著我,姜氏的心思簡單,我能猜到她心中所想這本沒什麼好奇怪的。」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翠珠對殿下別有用心?」提起這件事情,雲瑤的語氣中便充滿了疑惑。
雲舒與翠珠向來沒有什麼交集,怎麼可能得知這樣的隱秘之事!
更何況,就連她和姜氏日日與翠珠在一起都沒有發現,雲舒究竟是怎麼察覺到的?
「那日在棲雲軒的時候,翠珠的反應很反常,我當時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後來只略想想便可明白她的心思了。」
聞言,雲瑤仔細的回憶著此前與姜氏在棲雲軒中發生的事情,可是卻並沒有覺得翠珠有哪裡不對勁兒。
看著雲瑤滿臉的不解之色,雲舒的聲音方才又接著響起,「那日她為姜氏證明,只言那廣陵散的曲譜是她所有,說話的時候梨花帶雨,哭的好不可憐,這情景你竟不記得了?」
聽聞雲舒這般一說,雲瑤倒是忽然想起,的確是有這麼回事。
當時她還覺得奇怪,不明白好好的說著話翠珠哭個什麼勁兒,只是後來事發突然,她倒是一時忘了,如今再次聽雲舒提起,可不是覺得有些古怪。
「美人梨花帶雨,楚楚動人,一來可以讓殿下心下憐惜於她,二來也可以讓姜氏感念她的忠心,可不是一舉兩得。」
「沒有想到翠珠竟然有這份心思!」
她二人相識已久,但是雲瑤卻從來沒有想到過這一點。
「丫鬟做久了,便也想要當個主子試試。」
聞言,雲瑤下意識的看向雲舒,只見燭光下的女子面帶微笑,淡黃色的燭光映著雙頰,顯得整個人艷麗不可方物,偏偏眉宇之間自帶一股英氣,更見氣度不凡。
不知為何,有那麼一瞬間,雲瑤甚至覺得,如雲舒這般女子便該身為主子,而非眼下這般僅僅只是一名婢女。
想到這,她看向雲舒的眼中不禁充滿了疑惑。
